他拍了拍陈木辉的肩膀,將三个瓷瓶塞入他手中:
“这些丹药,应该能帮你到炼气大圆满。”
陈木辉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握著那冰凉的瓷瓶,手抖得不成样子:
“多谢前辈……多谢周兄!”
周开这才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陈鹤鸣,淡淡道:“起来吧,进来说话。”
庭院虽未完工,但石桌石凳已经摆放妥当。
周开隨意拣了个石凳坐下,春桃、夏荷两位侍女奉上香茗。
鱼摆摆好奇地在院子里转悠,这里摸摸,那里敲敲。
她在一根新立的柱子前停下,踮起脚尖闻了闻,伸出手指轻轻一戳。
“咔嚓!”一声轻响,木柱上竟出现一个指洞。
她回过头,对周开皱著小鼻子,有些嫌弃地说道:
“师弟,这木头闻起来一点也不香,也不够硬。而且感觉脆脆的,我打个喷嚏,它可能就倒了。”
陈鹤鸣闻言,本就发软的腿又是一阵哆嗦,侷促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寒衣则安静地站在周开身侧,目光清冷,不言不语,敛尽锋芒。
“有什么事?”周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问道。
陈鹤鸣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略显陈旧的兽皮地图,双手恭敬地奉上:
“前辈,这是晚辈家族先祖手绘的一份地图。先祖曾言,他老人家便是在图中標註的地点,获得了一场天大的机缘,这才得以顺利筑基。”
地图?周开眼神微动。这是要化解恩怨,主动示好?
他接过地图,神识一扫,发现標记的地点位於臥虎山南,靠近正魔两道交战的混乱区域。
“哦?是什么机缘?”周开问道,语气依旧平淡。
陈鹤鸣连忙躬身道:“晚辈只知道可增强体魄。听说他老人家从那里回来后,便一举突破至筑基期,之后更是数次前往,皆有所获。”
“哦?既然是天大机缘,你们后人为何不去?”周开问道。
陈鹤鸣连忙躬身,姿態放得极低:
“回前辈,先祖坐化之后,家族屡次派人探寻,確实有些成就。
可大概一百五十年前,那里被强大妖兽盘踞,如今更是正魔交战的核心地带,我等……我等实力低微,实在不敢靠近。”
周开点了点头,將地图收入储物袋:“这地图,我收下了。”
陈鹤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喜色。
周开的目光转向身旁的沈寒衣,声音柔和了几分:“寒衣,当初之事,莫要再耿耿於怀了。”
沈寒衣自然是明白周开的意思,她微微頷首:“那两人已死,此事已了,夫君不必为我费心。”
她指的是当初在臥虎山,与周开一同追查她踪跡,却反被灭口的两名陈家修士,陈平与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