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毅?那傻小子不迷死才怪!
而此刻的薛宝釵,心如蜜浸,满是感激。
她悄悄攥紧帕子,心想:
等可卿姐姐先有了身孕,我再接著怀……姐妹同心,共侍一夫,也不算委屈。
——这才是真正的富贵安稳,一世荣华。
与此同时,城南菜市口。
“王子腾!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害死我们全族啦!!”
“天杀的王家狗贼,你怎么不死啊!!”
“呜哇——我还年轻啊!我才嫁进王家没几天,什么都不知道啊!!”
哭嚎声撕裂长空。
王氏一族男女老幼,正被一个个推上断头台。
寒风吹过,刽子手的大刀染著旧血,刃口崩了几个豁口,仍在反著冷光。
人群双腿发软,抖如筛糠。
王夫人跪在最前,面如死灰,眼里只剩绝望。
她终於悔了。
若当初对贾毅稍存善意,何至於今日被兄长连累至此?
“要是元春真成了娘娘……我也不至於落到这步田地!”
“都是贾毅!是他不肯帮衬,不让元春入宫侍奉圣上!”
“一切灾祸,全是因他而起!!”
她嘶喊著,把罪责又一次甩向那个名字。
直到刀锋掠颈,喉间喷出血雾的一瞬——
她涣散的瞳孔里,最后浮现的,竟是刽子手嘀咕的一句:
“这女人长得还不赖……”
“咋怨气这么重呢?”
刽子手盯著王夫人那双至死未闭的眼睛,冷风拂过断头台,血顺著木缝一滴一滴往下淌。
他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转身离去。
就在王夫人头颅落地的同一刻——
贾毅踏进了御书房。
殿內气氛沉得像压了千斤铁块,连呼吸都带著刺骨寒意。
元康帝坐在龙案后,眉心紧锁。他想让贾毅亲自掛帅,出征山东,镇压水溶叛乱。
可內阁几位阁老却轮番上阵,言辞犀利,句句封喉。
“陛下真要让贾毅封异姓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