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毅哥儿!北静王府被陛下抄了!”
“毅哥儿,你可知道点风声?”
“对啊,这事牵不牵连咱们几家?心里没底啊!”
……
一屋子人齐刷刷盯著贾毅,眼神里全是焦灼,像是暴雨前压低的云。
贾毅一怔,眉峰微动。
他倒是没想到,北静王府这时候才动手。
要是换他来办——水溶敢造反,他早就把人九族砍得乾乾净净,片甲不留!
“毅哥儿,”牛继宗凑上前,声音都压低了,“陛下……没跟你透个底?”
牛继宗急啊。四王八公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北静一倒,谁都不稳。
“没。”贾毅摇头,语气却沉得住气,“不过別慌,跟咱们关係不大。”
他说的“咱们”,其实只包著自己和牛继宗。
至於別人有没有跟水溶暗通款曲?他不敢打包票。
“那就好,那就好!”眾人鬆了口气,茶也喝得顺畅了,寒暄几句,各自散去。
人刚走,门外风声骤起。
锦衣卫疾步闯入,黑袍带血,气息未定:“王爷,出事了!”
“水溶——没死!”
“噗——”
贾毅一口茶喷了出来,眼睛都瞪直了。
“不可能!当初我亲手把他剁成七八块!神仙下凡也拼不回这具烂肉!”
他当晚亲自动的手,一刀断喉,三刀分肢,五臟六腑都泼了一地。他什么实力?整个京城敢说能接他三招的,不超过一手之数!
“王爷,江南兄弟传来密报——山东不对劲。”
“派人查了,大半个山东,已经被水溶和他的兵马吃下了。”
贾毅猛地站起,瞳孔一缩。
“那我杀的是谁?!”
空气凝住。
“元康帝那边呢?知情吗?”
“早知道了。”锦衣卫低头,“已经下令,命王子腾与义忠亲王率京营南下,剿灭水溶。”
“呵……”贾毅冷笑出声,“王子腾这只打不死的蟑螂,怎么又爬出来了?”
他真服了。这人命比猫还硬,踩八回都能翻身爬起。
“现在麻烦了。”贾毅眯起眼,指尖轻叩桌面,“水溶已经开始用火药布阵了。这玩意儿一旦上战场,不是冷兵器能挡的。”
他几乎能看见画面——京营铁甲列阵,正要衝锋,突然地动山摇,硝烟炸裂,马惊人溃,血肉横飞。
“这一仗,王子腾和义忠亲王,怕是要栽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