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到像是有人算准了他归京时辰,专程为他准备的“接风礼”。
火药本不该出现在闹市。
更別说堆积到能炸塌半条街的程度。
大乾至今没把火药当军用,谁会私藏这么多?
又是谁,敢在这皇城根下玩这么大?
目標只有一个——杀我。
可敌人是谁?
贾毅眯起眼,脑中过了一遍仇家名单。
但凡跟他结过梁子的,早就捲铺盖投奔燕王去了。
难道真是意外?
他抬头,目光如刀,直刺茶楼上的水溶。
两人视线相撞。
水溶浑身一颤,差点退后半步,强撑著挤出个笑容,僵硬地抬手挥了挥:“王、王爷……好巧啊……”
贾毅嘴角微扯,没说话。
但心里已经记下一笔。
北静王?动机呢?咱俩连红脸都没吵过……
脑子转不动了。
“罢了。”
他站起身,拍掉肩头碎瓦渣,冷声道:“回头让锦衣卫查一查,到底是谁送的这份『厚礼。”
转身离去,背影沉稳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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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之上,水溶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牙关紧咬。
“这次算你命硬。”
“再让我碰上机会……绝不手软。”
他猛地转身,低喝:“走!回府!立刻收拾细软,连夜出城!”
护卫愕然:“王爷,这……”
“闭嘴!”水溶眼神阴鷙,“神京城不能再待了,迟则生变。”
他最后望了一眼寧荣街的烟火残跡,恨得咬牙切齿。
早知多买十箱爆竹,塞进他马车底下!
“对对对,王爷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