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大同,撑不过三天!
“快!八百里加急,送信给秦国公贾毅——”
“求援!立刻!马上!”
“是!”
传令兵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此时,贾毅正率忠勇大营昼夜兼程,奔袭宣府。
兵部断定:宣府必为突破口。
若无多尔袞搅局,的確如此。
可如今局势逆转——
蒙元分兵两路,双线南下,杀机暗藏!
“吴生,还有多久到宣府?”贾毅勒马问道,目光如刀。
“国公爷,再走一日,便可抵达。”
他话音刚落,远方尘烟滚滚,一道身影自官道疯狂驰来——
正是大同使者,披风染血,声嘶力竭:
“国公救命!!大同危矣!!”
吴生掐指一算,眉头微皱。
就在这节骨眼上——
西面尘土冲天,马蹄声如雷滚来!
一骑飞驰而至,甲冑沾灰,嗓音嘶哑:“秦国公!秦国公!”
“蒙元大军压境大同!请国公速领大军驰援!”
吴生一把接过军报,指尖捻开火漆,目光如刀扫过字跡,隨即朝贾毅微微頷首:“真件,没假。”
“操!”贾毅一脚踹翻脚边的石头,“兵部那帮酒囊饭袋,又他娘的漏防了?”
“传令——全军转向,目標大同,给我杀过去!”
忠勇大营铁甲轰鸣,旗帜调头,十万將士踏起黄沙,如怒潮奔涌,直扑大同。
此刻,大同城外十五里,蒙元军阵铺展如云。
但他们並未攻城。
反而在玩一场精心布置的戏。
“前排骑兵原地不动!”
“后排兄弟,甩鞭!扬尘!往死里扬!让城里那帮孙子看不清虚实!”
安泰木眯著眼,立於高坡之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城楼上,王洪河攥紧城墙,手心全是冷汗。
目光所及,烟尘蔽日,滚滚如黄龙翻腾——这哪是十万人?分明是四十万、五十万的大军压境!
“秦国公……到底到哪儿了?”他声音发颤。
若不是朝廷派了贾毅出征,他现在真想开城投降。
左右將领默然摇头。
没人知道援军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