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血溅!
没有审判,没有拖延。铁骑如狼入羊群,刀光过处,哀嚎戛然而止。
再大的家產,也扛不住一刀断命。
“你不能杀我!我是忠顺王的人!!”
胡方林魂飞魄散,眼见钢刀临颈,嘶声咆哮。
那一瞬,执刀的骑兵微微一顿。
王爷之名,终归有分量。
贾毅却只是轻嗤一声。
“呵呵。”
忠顺王?
早被我亲手阉了关在地牢啃窝头,现在怕是连哭都哭不出来。
还拿他压我?
“我说——”
他眸光一冷,嗓音如霜坠地,
“杀了他。”
“不——!!!”
胡方林的惨叫被利刃斩断,扑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至死不信自己真会横死於此。
远处的官员们腿都软了,有人甚至扶著墙才没跪下。
疯了……这人真是疯了!
忠顺王的亲信,说砍就砍?!
眨眼之间,扬州盐业巨头尽数伏诛,尸横当场。
腥风血雨,不过如此。
“姑父,抄家的事交给你了。”
贾毅拍了拍衣袖,仿佛刚才只碾死几只蚂蚁。
“我得赶去神京。”
若非北疆蒙元蠢动,边关告急,他何至於让別人插手这种肥差?
——抄一次家,堪比中头彩啊!
“好。”
林如海点头,顿了顿又叮嘱:“毅哥儿,路上当心。”
隨即从怀中取出几封信,递过去:“顺道帮我捎给黛玉那孩子吧。原该在金陵就托你的,事多忘了。”
“嗯。”
贾毅接过,塞进怀里。
翻身上马,战袍猎猎。一声令下,铁骑卷尘而去,气势如龙破云。
风沙掠过,只留下一地尸体与颤抖的官僚。
良久,林如海望著远去的身影,忽而一笑:
“老泰山若有知,见孙儿如此人物,怕是要含笑九泉了。”
“林大人!”
立刻有官员凑上来,语气酸得能挤出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