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贾毅抬手打断,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不容置疑,“你办事,我放心。帐不用交,权你全拿。”
系统出品,忠诚度拉满,这种人,比亲儿子还靠谱。
“是!”沈万三心头一热,抱拳退下,脚步比来时更稳,背影也更挺。
走时嘴角压都压不住——这下,可以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了!
屋內只剩贾毅与鸳鸯。
鸳鸯捧著茶盏站在一旁,目光却黏在贾毅身上,久久挪不开。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三爷……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傻?”
贾毅闻言,仰头一笑,笑声爽朗,却不答话。
傻?
那些说他傻的人,才真是蠢到了骨子里。
——
与此同时,义忠亲王府外。
一辆马车疾驰而出,帘幕低垂,车厢內气氛阴沉如铁。
亲王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
苏行死了,罗洪也折了,京营彻底脱手。他如今就像断了臂的虎,空有威仪,再难扑食。
方才他亲自登门镇国府后院,低声下气求见牛继宗,想拉这位老將入伙,最好还能顺带撬动贾毅。
结果呢?被牛继宗客客气气请出门,连杯热茶都没喝上。
“哼!不识时务!”
他冷笑著,眼中戾气翻涌。
可恨,可恨!
——
镇国府內,牛继宗坐在梨香院的石凳上,望著手中尚有余温的茶杯,轻轻一嘆。
“多事之秋啊……”
太上皇年迈体衰,龙体一日不如一日,神京城这潭水,早就暗流汹涌,群狼环伺。
他不想蹚浑水,只求稳住京营,保住自己这点根基。
“罢了,先把自己的摊子支起来再说。”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径直朝荣国府方向走去。
这些日子跟著贾毅东征西討,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那支军队的狠劲——纪律如铁,杀伐果断,战场之上,一个顶三个!
如今他执掌京营十二军,名义上兵强马壮,实则八成都是新兵蛋子,连刀都拿不稳,打起仗来就是送菜。
“得想办法,从毅哥儿手里匀点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