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连根汗毛没少。
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太上皇和元康帝这是把我当宝护著呢,比那俩国公金贵多了!
“够了够了,”他眉开眼笑,“这么多钱,不要是傻子。”
钱照拿,情分?別想了。
日后你们谁倒霉,也別指望我伸手救。
霸道点怎么了?我乐意。
“够就好。”贾母顺势接话,笑容更甜,“你宝玉弟弟也出了些银子,也算一片心意。”
全场寂静。
谁看见宝玉掏钱了???
那小子刚才不是抱著糖炒栗子啃得正香吗!
眾人齐刷刷侧目,眼神里写满“老脸都不要了”。
但碍於贾母权威,没人敢吭声。
只有贾赦坐在那儿,翻白眼翻得像抽风,一下一下全砸向贾政。
你不是號称刚正不阿、铁面无私吗?
这时候装哑巴?
贾毅扫一眼贾赦的表情,心下瞭然:
哦,原来如此,又是一齣戏。
懒得拆穿,只叫亲兵把银子全搬回自己院子,转身便走。
与此同时,罗洪与苏行跪坐於一名少年面前。
那人身著锦袍暗纹,眸光深沉——正是先太子之子,义忠亲王。
“两位国公今日受辱,本王代皇室致歉。”
他声音低缓,尾音却藏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来日,我必亲自將贾毅的人头,供於二位案前。”
嘴角微扬的瞬间,像是已经看见血旗漫捲神京城的景象。
这一把火,烧得实在是好啊!
两个掌兵的国公倒戈,京营兵力即將从四万扩至十二万。
只要他一声令下,神京城便唾手可得!
“王爷有此言,我等今日所受屈辱,便不算白受!”
苏行咬牙切齿,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对贾毅恨之入骨,恨不得剥皮抽筋。
“是啊……”罗洪狠狠掐了下腿上伤口,痛得眼泪直流,却仍强撑著笑,“从今往后,我二人誓死追隨王爷!”
义忠亲王含笑点头,温言抚慰了二人几句,隨即悄然从后门离去,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
不过片刻,绣衣卫统领已將密报呈至太上皇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