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毅,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
心中杀意翻涌:
等他日起事成功,第一个灭的就是贾家!
男丁凌迟五马分尸,女眷尽数发卖青楼,连贾母那老虔婆,也別想善终!
撂下狠话,他扶著鼻青脸肿的儿子,头也不回地往太医院赶。
刚走没两步,水溶便踱步上前,脸上掛著温润笑意,实则眼神幽深:
“贾侯爷,在下水溶。”
“今日……太衝动了。”
话不多,却句句带刺。
牛继宗也凑上来,拍著贾毅肩膀嘆气:
“我的小祖宗哟,刚才我听说消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还好太上皇开恩,换別人早被砍八百回了!”
“你这是傻人有傻福啊!”
正说著,夏守忠匆匆走来,低声通报:
“侯爷,陛下召见。”
牛继宗立马推了把贾毅:
“快去!面圣要紧!”
“我先去你家通个风,別他们又整出什么骚操作!”
说完,拉著水溶疾步离宫。
他不是不信贾家,他是压根不敢信!
等他一路策马狂奔到寧荣大街,眼前一幕差点让他栽下马——
寧国府门前,车马塞道,贾家族人竟全来了!
牛继宗脸色骤变,猛抽一鞭,直衝祠堂方向。
完了!来晚了!!!
“不好了!镇国府的牛伯爷骑马闯进来了,正往祠堂冲!”
一个小廝连滚爬爬衝进来报信,裤腰带都跑散了。
“什么!”
贾母猛地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
“他牛继宗算什么东西!敢擅闯我贾家祠堂?当我们贾家没人了吗!”
鸳鸯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去给她顺气捶背。
“贾赦!贾政!你们在干什么?”
牛继宗怒吼著衝进大厅,一眼扫向族谱案台——
瞳孔骤缩。
他们……真动了族谱?
“你今儿个要是不给老身一个交代,老身我——”
贾母话音未落,眼前人影一闪,牛继宗冷著脸直接將她一把推开!
若非念在当年贾代善还有几分情分,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你们竟敢把贾毅的名字从族谱上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