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毅此人,战功赫赫,锋芒毕露,若能收为己用……
他的“大事”,何愁不成?
环顾四周,不见贾家人影。
水溶冷笑:“咦?贾家竟无人来?”
牛继宗嗤地一声,满脸讥讽:
“他们?怕是正在祠堂里爭著怎么把贾毅的名字从族谱上抹乾净吧!”
“自贾母掌权以来,荣寧二府,一代不如一代。祖宗拼死打下的江山,他们只想躺著享福,骨头都烂透了!”
水溶默然,良久一嘆。
“世叔,走吧。”他整了整衣袍,“我们进宫。”
——
此时,皇宫內殿,哭声震天。
忠顺王父子跪在太上皇脚边,抱腿嚎啕,涕泪横流。
“父皇啊!贾毅他……他敢动手打儿臣啊!”忠顺王一把鼻涕一把泪,脸肿得像馒头。
小忠顺王更是悽厉:“皇爷爷!您看我这张脸,都被那疯子打得不成人样了!疼啊!呜呜呜——”
两人哭得撕心裂肺,脸上糊满了泪与涎水,狼狈不堪。
太上皇坐在龙椅上,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一脚把这两个玩意儿踹出殿外。
“行了行了!”他不耐烦地挥手,“別嚎了!跟市井泼妇似的,成何体统!”
刚要发作,眼角余光瞥见戴权连连使眼色——
太上皇一顿,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人:贾毅……
不是寻常臣子。
那可是辽东战场上,一刀劈出十里血路的煞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转头看向殿中那个沉默佇立的身影:
“贾毅,你给朕说说——”
他声音放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为何要打忠顺王父子?”
他可不是个寻常臣子——脑子一根筋,下手却狠得离谱,实力更是强到离谱。
真要惹毛了他,怕是连皇城的琉璃瓦都得被掀个精光。
太上皇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压住火气,语气缓了下来,慢悠悠开口:“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