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得牙根发酸。
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跟上去捞点军功!现在好了,人家封侯在即,自己还在这里喝酒听曲,演什么忠臣良將?
熊科猛地站起,脸都扭曲了。
“不行!不能再听荣国府的了!”
他声音发颤:“立刻备马,我要亲自去镇安堡!从今天起——贾毅,是我亲爹!!!”
至少也是个伯爵了。
才十八岁的贾毅,竟已立下如此泼天大功——这前程,岂止是封侯拜相?国公之位,怕也不远了!
“来人!笔墨伺候,本官要亲自为贾將军上奏请功!”
熊科双眼发亮,脑中飞速盘算著该如何措辞,才能把这份功劳写得震天动地。什么“孤军奋战”“以少胜多”,什么“临危不乱”“奋勇斩酋”……能吹的全往上堆,脸面?早扔到辽东风雪里去了!
奏报送出,八百里加急快马如电,撕裂长空,直奔神京。
而此时,神京城內。
荣国府二房王夫人正於佛堂捻珠诵经,忽听得“啪啦”一声脆响——手中那串供奉多年的沉香佛珠,竟应声断裂,滚落满地,颗颗如泪。
“太太!”周瑞家的一惊,连忙扑上前,“可伤著了?”
见她双手无恙,才鬆了口气。
“最近府里……出了什么事没有?”王夫人声音微颤,指尖冰凉。
心口像压了块千年寒铁,闷得喘不过气。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当年给侄女王熙凤下药,听闻她滑胎那一刻,也是这般,五臟六腑都拧成一团。
“回太太,府里一切安好,没出什么岔子。”周瑞家的摇头。
“不对,一定有事!”王夫人喃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她认定早已冻死在辽东边关的废物侄儿贾毅,非但没死,还提著敌酋脑袋,杀出了一个通天血路!
八百里加急穿城而过,马蹄踏碎晨雾,尘烟滚滚。
“辽东大捷!!!”
“游击將军贾毅阵斩后金正红旗旗主代善!!!”
街巷百姓纷纷驻足,抬头愣住。
“啥?辽东那鬼地方还能贏?不是连年败退吗?”
“贾毅?这名字听著耳熟啊……”
“你傻啊,荣国府那个『大傻子!听说小时候摔坏脑子,走路都撞墙,现在居然砍了努尔哈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