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將放下酒杯,皱眉道:“总兵大人,那贾毅真不管了?放他孤军深入,万一出了事……”
其余人纷纷应和。
虽然平日看贾毅不顺眼,可人家好歹是三等男爵,荣国府嫡系出身。要是死在辽东地界,皇上震怒,荣国府追责,谁都兜不住。
“哎哟,慌什么?”
熊科醉眼朦朧,晃著酒杯笑道:“你们当我是瞎指挥?派他去送死,那是有人让我动手的。”
眾人一怔:“谁?”
“荣国府。”他压低声音,“他们亲笔书信,要我除掉贾毅!若非如此,我敢动他一根汗毛?”
厅內瞬间安静。
荣国府……要杀自家血脉?
虽心头惊疑,但谁也不敢多问。家丑不可外扬,尤其还是顶级勛贵的烂事,闭嘴最安全。
就在这时——
“报——!!!”
一声嘶吼撕裂欢宴。
一名亲兵破门而入,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喷出。
刚才门外那番话,他一字不漏全听进去了。
“镇安堡大捷!贾將军率部以少胜多,斩敌三千余,阵斩后金正红旗旗主——代善!!!”
“轰”地一声,满堂死寂。
熊科酒杯落地,碎成渣。
“你说……什么?”
他踉蹌衝上前,一把夺过战报,目光扫过字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五千对一万?贏了?
还把代善的脑袋砍下来了?
“我操!!!”
熊科酒全醒了,一屁股瘫坐在地,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其他人不信邪,抢过地上的战报一看——
霎时间,个个瞠目结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五千人打贏一万?还反杀旗主?”
“贾毅不是传闻脑子不好使吗?”
“妈的,这才是真正的將门虎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