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粗糙,布着薄茧,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与滚烫的体温。
这双手正牢牢按在她后腰那片敏感的凹陷处,力道比苏晚棠重得多,却也精准得多,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作用于她酸胀的骨髓深处,将淤积的寒湿气硬生生逼出来。
艾琳娜猛地惊醒,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呵斥。
“夫人请放松。”一个低沉、浑厚,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男声在身后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娘临时有事,由我来为您继续调理。我的手法与她不同,但……更深入。”
是那个看门的壮汉。
艾琳娜在进门时瞥见过他一眼,沉默得像块石头,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门神。
此刻,这尊门神的手,却正毫无顾忌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腰臀交界处。
“你……放肆!”艾琳娜又惊又怒,挣扎着要起来。
让一个陌生的、粗鄙的男人触碰自己的身体?
这简直荒唐!
若是传出去,她廷根伯爵夫人的脸面何存?
“夫人,”那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稳,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甚至随着她扭动的幅度,更加深入,“您肩胛下方的结节,已经郁结多年。寻常手法化不开。若信我,便放松。我保证,只需一刻钟,您便能感到不同。”
他的话语中有一种奇怪的笃定。
而更奇怪的是,在他那粗糙大手的按压下,艾琳娜后腰那处纠缠了她好几年的、每逢阴雨天便酸胀难忍的痛点,竟然真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紧接着,是微微的松解。
她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小了。
男人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他从后腰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路向上推拿,力道沉稳而持久。
那双手虽然粗糙,技巧却出乎意料地高明,每一次发力都恰到好处,既能深入肌理,又不会令人感到疼痛。
艾琳娜紧绷的身体,在那持续而有力的按压下,一点点软化下来。
羞耻感依然存在,却被一种更原始的、身体对舒适的本能渴望逐渐压过。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放松是什么时候了。
这双手,这力道,仿佛能将她积攒了数年的疲惫、压抑、僵硬,一点点从骨头缝里挤出去。
不知不觉间,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叹息。
那叹息中,是卸下防备后的全然松弛。
然而,更令她惊恐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随着那双粗糙大手逐渐向下,滑过她紧绷的腰肢,停留在她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边缘时,一股陌生的、滚烫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包裹了她。
那是沐浴在阳光下的麦田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汗味与某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股浓烈的男人味,如同火星溅入干草堆,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某个沉睡已久的角落。
艾琳娜猛地僵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早已干涸许久、如同荒漠般的幽深秘径,竟在那粗糙指尖若有若无的擦蹭下,在那灼热体温的烘烤下,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
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湿意,正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渗出,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那原本紧闭的、干涩的神秘花园,此刻竟违背主人的意志,开始变得湿润、泥泞,甚至……隐隐渴望着更深的触碰。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鼻息,从艾琳娜紧咬的唇缝中漏了出来。
她羞愤欲死,身体却在那双大手的掌控下,诚实地绽放出一朵朵羞耻的、湿润的花。
第一次的服务,到此为止。
男人的大手在为她细致地推拿完整个背脊与腰臀之后,那深入肌理的灼热力道便倏然撤去。
他甚至未曾触碰任何更“越界”的部位,只是用一张温热干燥的棉巾,将她后背沾染的、不知是精油还是细汗的些许湿意,轻轻擦去。
然后,他如同来时一样沉默,微微颔首,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留下艾琳娜一个人,趴在那张还残留着男人体温与力量的软榻上,心乱如麻。
身体的疲惫与僵硬,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后腰那处陈年旧疾带来的隐隐作痛,也化为一片熨帖的温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