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岷的舌头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充满侵略性的灵蛇,蛮横地顶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内疯狂地搅动、扫荡、掠夺着每一寸甘美的津液与呼吸。
这深吻仿佛没有尽头,直到半柱香的时间悄然流逝,壮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张被蹂躏得红肿诱人的小嘴。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中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混合着彼此津液的暧昧银丝,在氤氲的雾气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熟妇人终于获得了呼吸的自由,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潮湿的空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的小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
她回过头,嗔怪地瞪了一眼身后依旧不肯停歇、正掐着她的柳腰疯狂冲刺的壮汉,眼波流转间,尽是劫后余生的娇软与无力。
“坏蛋……??坏死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与说不尽的妩媚,随着男人又一次凶狠的顶撞,那娇嗔瞬间又化作了破碎的哀吟,“啊……!撞、撞到了??……轻点……求你……??人家、人家都要被你撞坏了??……呜……”
她一边娇喘连连,一边断断续续地撒娇求饶,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贵族贵妇的端庄,分明就是一只在猛兽爪下,被欺负狠了却又甘之如饴的、彻底沉沦的媚猫。
可是,别看她那张樱桃小嘴,还在发出“呜呜”的哀求与抗拒,那具成熟的胴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诚实得令人发指。
她那即便在水中也依旧挺翘诱人、养尊处优的高贵肥臀,正违背主人的意愿,被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便于承受侵犯的完美弧度。
每当身后那壮汉如打桩般凶狠撞来,那两团丰腴、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便会剧烈地颤动、荡漾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仿佛在以此起彼伏的波浪,欢快地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这副“口嫌体正直”的媚态,比任何放荡的言辞都更具冲击力。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拼命索取,那肥硕的雪臀甚至主动向后挺送,恨不得将那根骇人的凶器,吞得更深、吃得更多。
马红俊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咂了咂嘴。
视线死死黏在那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只见墨岷那根骇人的黝黑巨物,每一次凶狠贯入,竟都有大半截粗壮的柱身露在外面,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空气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乖乖……”他在心里暗叹,“这大家伙要是全根没入,怕是连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吧?这天底下,也不知道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住被他彻底填满?”
念头刚起,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倩影,那是方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苏晚棠。
想起她那举世罕见的名器,想起她那能将男人骨髓都吸干的幽深秘径,马红俊心头猛地一跳。
但他很快便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足以安心的理由,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危机感。
“不可能,”他在心底笃定地对自己说道,“苏姐姐若是真被这黑塔小子给干过,被这么一根攻城锤反复捅过,那幽深紧致、能把男人骨髓都吸干的秘径,哪还能保持得那么紧致?怕是早就给撑松了,哪里还能让我那么舒服?”
想到此,马红俊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甚至为自己的英明推断而沾沾自喜。他重新将注意力投向门缝内的活春宫,目光灼灼。
马红俊正看得血脉贲张,只见那沉默的壮汉,那只刚刚还在熟妇人胸前肆虐的大手,突然抽回,带着黏腻的水光,高高扬起,随即不轻不重地、带着一丝惩戒意味地拍打在那两瓣肥硕白腻的熟妇臀肉上。
“啪!”
清脆的脆响在空旷的室内激起回音,与激烈的水声交织。
臀肉顿时剧烈荡漾,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那熟妇人竟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或者说早已习惯了这种掌控,口中的呜咽一顿,随即竟顺从地,在男人稍作后退的配合下,主动转过身来。
这让马红俊终于看清了那熟妇人的脸。
那是一张保养得宜、风韵十足的贵妇面孔,此刻却因情欲而涨得通红,眼睫湿润,平日里或许写满端庄的眉宇间,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渴望。
她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两只玉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死死揽住了墨岷的脖颈,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紧接着,在马红俊瞪大的目光中,这位贵妇人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献祭的动作。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竟主动地、牢牢地盘上了墨岷那劲瘦的腰身,将自己完全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然后,墨岷就着这个面对面的、紧密无间的拥抱姿势,再次将她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池壁上,腰胯猛地一沉——
“嗯啊——!”
又是一次凶悍无比的、毫无保留的贯穿!
这一次,是正面全方位的冲撞与嵌入,那根黝黑的巨物,以更刁钻、更深入的角度,强势地捣入了她的最深处,将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墙上。
“舒服吗?夫人。”
壮汉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激烈运动后的粗重喘息,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询问,又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那高贵的贵妇人,此刻被那根骇人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整个人如同柔弱的树懒,软绵绵地、毫无间隙地挂在壮汉那强健如山的身体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闻言,她那双迷离的、盛满水光的桃花眼微微睁开,好看的黛眉轻轻蹙起,似乎想维持一丝残存的清醒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