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红俊的角度,能清晰无比地看到,那两瓣丰满白皙的臀肉之间,那处本该深深隐藏的神秘花园入口,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里的肉缝色泽是惊人的、未经风霜的粉嫩,与周遭熟透的雪肌形成鲜明对比。
可此刻,这朵粉嫩的娇花,却被一根粗壮、黝黑、青筋虬结到骇人的怒张龙根,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狠狠地、深深地贯穿着。
太大了!太粗了!太长了!
马红俊脑中嗡嗡作响,几乎是瞬间就在心里与自己的“本钱”做了对比。
他自诩天赋异禀,尺寸傲人,可跟眼前这根正插在那熟妇人身体里肆虐的凶器相比……
长度,至少比自己长一半。
粗壮程度,更是远超,狰狞的紫红色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盘绕的恶龙,每一次贯穿,都仿佛要将那处紧窄的幽谷彻底撑裂、重塑。
马红俊脑中嗡嗡作响,一种夹杂着难以置信、隐隐的自惭形秽与某种莫名酸涩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那让无数女人又爱又怕的本钱,已是傲视群雄,足以让任何女人欲仙欲死。
可眼前这根……这根本就是攻城锤!
是只有牲口才该有的尺寸!
“……或许,也只有像他这样的大棒,才能让苏姐姐……体会到真正的、灭顶的欢愉吧……”一个不受控制的、带着强烈酸楚的念头,悄然划过马红俊的心间。
他想起了苏晚棠在他身前那极致绽放、仿佛被他送上云端的样子。
可此刻,在对比了墨岷这根“凶器”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天赋”,在对方这能撑破天际的巨物面前,或许只是……隔靴搔痒?
但随即,另一个念头又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看来,苏姐姐确实没骗他。
她之前在自己身前那副饥渴难耐、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的放浪模样,是真被他撩起了兴致。
她确实没和这个拥有攻城锤的弟子……至少,没在自己之前有过什么深入交流。
否则,被这种东西伺候过的女人,哪里还能对自己的小兄弟产生那么强烈的渴望?
这酸涩中带着一丝诡异安慰的复杂心绪,让马红俊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不定。
他既震惊于墨岷那非人的资本,又暗自庆幸于自己似乎独占了苏晚棠某种程度上的初次,尽管这初次在真正的巨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马红俊看得口干舌燥,既羡慕,又嫉妒,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在腹下与心头,同时燃烧起来。
不知是否因为这弥漫的雾气里,掺了些独特的、催人情欲的迷情成分,又或许是因为亲眼目睹一个沉默寡言的壮汉,正将另一位属于他人、本该端庄矜持的熟艳贵妇,狠狠征服、肆意享用,这种禁忌的背德感与绿帽般的扭曲刺激,让马红俊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竟让他原本因过度开采而有些萎靡的小兄弟,又开始不甘寂寞地充血、挺立起来。
只是……当他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本钱”时,心头却莫名一虚。
即便已经苏醒,那昂扬的尺寸与气势,比起平日里的狰狞骇人,竟明显缩水了小半圈。
仿佛方才那位熟妇的一番“榨取”,已将这邪凤凰的精气神都抽走了大半,连兄弟都元气大伤,暂失了往日的嚣张气
然而此刻,沉浸在极度视觉冲击与背德快感中的马红俊,对此并未深思,只当是方才消耗过度的暂时疲软。
他贪婪地瞪大眼睛,全部的注意力,都已被门缝内那场狂野的交合彻底夺走。
马红俊眼中的春色还在继续上演,那壮汉似乎被身下人儿崩溃般的迎合彻底取悦,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紧接着,他猛地俯身,将整个布满汗水的精悍身躯,更加紧密、更加凶狠地压了上去,将那熟妇人如叠罗汉般,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压在光滑冰冷的池壁之上。
“啪嗒——”一声轻微的皮肉撞击闷响,两人从后腰到脚踝,几乎每一寸肌肤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壮汉那满是阳刚气息的结实胸膛,如同烧红的烙铁,重重地、彻底地碾压在熟妇人那雪白滑腻、布满细密汗珠的美背上,挤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
但这还不够。
墨岷显然不知满足为何物,他低下头,张开那张仿佛能吞吃一切的大嘴,精准地捕获了熟妇人不断溢出甜腻呻吟与破碎求饶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嗯……呜……”
熟妇人的抗议被瞬间堵死在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