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顶,力道又狠又准,撞得她内里的花心一酸,脑海“嗡”地一声,瞬间陷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兴奋与慌乱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尚未及反应,那具熟透的身子便已不听使唤,像被抽去了骨头般,酥软地向后瘫倒,整个人彻底陷进了少年坚硬灼热的怀抱之中,再难挣脱。
马红俊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姐姐……这怎么能叫不知羞呢?它想你了……姐姐,陪我一起泡泡,如何?”
苏晚棠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扭动着腰肢,似乎试图摆脱这过于亲密的禁锢,嘴里娇喘着拒绝:“不……不行!灵悦还在外面等着呢,若是让她看见……”
她的话语虽然拒绝,但那扭动的腰臀却像是不经意的迎合,柔软的臀肉摩擦着马红俊滚烫坚硬的下身,带来的刺激让两人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马红俊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熟妇身体的惊人热度与柔软,听着她那带着颤音、欲拒还迎的娇斥,以及那句“灵悦还在外面”所透露出的、对于被女儿发现的恐惧与禁忌感,反而让他心中那股破坏欲与征服欲如同浇了油的火,疯狂高涨。
更让他心头火热的是,这挣扎与惊惧,似乎并非全然是作态。
这苏晚棠的反应,与其说是人尽可夫、久经风月的荡妇,不如更像是一个被骤然侵犯、失了方寸的贞洁妇人。
那羞赧、那慌乱、那试图维持体面却又力不从心的模样……或许,她平日里那副慵懒媚态,不过是经营这静水堂不得不为之的保护色,骨子里,依然是个洁身自好、久旷独居的贞洁美妇?
这个猜测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马红俊全部的兽欲。
一个故作媚态实则贞洁的绝色美妇,一个需要丈夫却独守空闺的成熟身子……这比一个真正的荡妇,更让他想要彻底撕碎她的伪装,狠狠玷污她的圣洁,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从云端拖入欲海,让她在自己的身下,抛却所有矜持,放浪形骸,发出只有他能给予的、最羞耻的欢愉呻吟。
他就是要征服,彻底地、从身体到心灵,征服眼前这个看似高贵、实则脆弱的尤物!
马红俊的一只大手早已不安分地从腰侧滑落,隔着一层被薄汗浸湿、紧贴在臀肉上的绸裙,精准地扣住了其中一片饱满的臀峰,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丰腴手感,让他喉结滚动,恨不得立刻将这块肥美多汁的蜜肉揉进自己骨子里。
“怕什么……”他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苏晚棠敏感的耳廓上,湿热的呼吸裹挟着恶劣的低语,直往她耳蜗里钻,“唐姑娘,只会以为我们在里面‘调理’……姐姐,你这里……”他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隔着裙摆,精准地按在了那同样被湿滑绸料包裹的、微微凹陷的腿心,甚至恶劣地用手指刮了一下,感受着那片湿热的柔软,“明明也……湿透了,不是吗?”
“唔嗯——!”
苏晚棠被他这毫不掩饰的侵犯和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意的鼻音。
她所有的挣扎,在那只作恶大手的亵玩和腿心传来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刺激下,瞬间土崩瓦解。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却又被不断撩拨的燥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防线。
她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软绵绵地、几乎是瘫倒般,向后完全倚靠在少年滚烫的怀抱里,螓首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头。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布满红霞,眼睫低垂,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最终,她用细若蚊蚋、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几不可察地、轻轻“嗯”了一声。
马红俊看着怀中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软成一滩春水的绝色熟妇,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与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了体香、暖香与情欲的味道,只觉得那沉甸甸的五十枚金魂币,花得简直太值了!
这不仅是买了次调理,还买下了眼前这尤物一时的归属与臣服。
他满心都沉浸在这即将品尝禁果的狂喜与期待中,全然未曾察觉,在“浊一”室那扇虚掩的门扉缝隙处,一只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内里正在上演的、即将步入正戏的肉战。
唐灵悦歪着脑袋,小手托着腮,将母亲如何从故作矜持到被撩拨得欲拒还迎,再到此刻彻底瘫软、任由对方施为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她轻轻“啧”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道:“娘这诱惑男人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这呆子,也忒急色了些,这么好、这么旺的炉鼎……”
她的目光在马红俊那精壮的后背和母亲潮红的侧脸上来回转了转,小嘴不由得高高嘟起,脸上写满了“不公平”三个字,脚尖还泄愤似的轻轻跺了跺光滑的地板。
“哼!”她轻哼一声,眼珠子骨碌一转,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落到外面那个沉默挺拔的身影上。一丝狡黠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念头浮上心头:
“算了,反正这上好的‘补品’是抢不着了……既然娘吃独食,那我……我就去找师兄好了!”
这么想着,她最后又偷偷瞄了一眼室内那对即将坦诚相见的男女,吐了吐丁香小舌,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像只轻盈的小猫,转身朝着墨岷通常所在的侧厅方向,蹦蹦跳跳地溜走了。
………………
马红俊,闭着眼睛,摸索着踏入了那方温度恰好的乳白色泉水中。
温暖的池水瞬间包裹了他赤裸的躯体,带来一阵舒适的熨帖感。
他背靠着光滑的青石池壁坐下,泉水恰好没过他精壮的胸膛。
耳边传来细碎而清晰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显然是身后的苏晚棠正在宽衣解带。
这声音在安静的、只有水波轻响的室内显得格外暧昧撩人。
马红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心照不宣的弧度。
就在刚才,他猴急地想要亲手为这位熟妇人剥去那碍事的水绿绸裙时,却被她红着脸、带着娇嗔地轻轻拍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