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态让她本就浑圆饱满的腰臀曲线,顿时被拉伸、延展到一个更为诱人的角度。
那两瓣被水绿绸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肉,因俯身的动作而向后高高撅起,布料紧绷,勾勒出两团完美的、沉甸甸的浑圆弧线,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清晰可见,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起伏,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邀请。
她侧着脸,那张美艳绝伦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慵懒的媚意,眼角眉梢都似在勾人。
小手隔着布料,依旧在那团灼热上不紧不慢地安抚着。
马红俊喉结滚动,目光贪婪地在那张脸和那团肥臀上来回扫视,忍不住哑着嗓子道:“还不是……姐姐太诱人了。”
苏晚棠手上动作一顿,美眸斜睨上来,似嗔似怒:“乱叫什么?我都快能当你妈妈了。”
“嘿嘿,”马红俊非但不怕,反而被这长辈的身份刺激得更加兴奋,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痞气,“漂亮的姑娘,喊姐姐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姐姐你这身子……哪里像当妈的人了?”
苏晚棠被他这混不吝的调侃噎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眼波横流,抬手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你个小不羞的猴儿,嘴倒是甜。”虽是嗔怪,但那手掌拍过的地方,却像带着火星,烫得马红俊浑身一哆嗦,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马红俊看着她的玉手,终于从他那灼热紧绷的帐篷上移开,灵巧地滑到了他腰间的裤带处。
随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内裤也被一同褪下。马红俊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
“嗖——”
束缚消失的刹那,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黝黑巨物,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如同出闸怒龙般猛地弹跳而出,高高翘起,前端那硕大狰狞的暗红龟棱,几乎是擦着苏晚棠低垂的脸颊,最终堪堪悬停在她挺秀白皙的鼻尖前方,微微颤动,散发出雄性最原始的、不容忽视的侵略气息。
马红俊心脏狂跳,目光死死锁在苏晚棠脸上。
只见这位风情万种的熟妇人,似乎也被这骤然现身的凶悍物件惊了一下,美眸中水光一滞,随即瞳孔深处仿佛燃起了一簇暗火。
她那诱人的红唇微启,竟不自觉地、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动作极其细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欲念,仿佛眼前这少年的阳刚之物,对她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无声的、充满了情欲暗示的一幕,比任何露骨的挑逗都更加刺激。
马红俊看着苏晚棠那张因自己宝贝的迫近而微微泛红、眼神迷离的脸,一股强烈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感与虚荣感,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理智。
马红俊心底涌起一股近乎野蛮的得意。
他这玩意儿,长约近七寸,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尺寸与硬度都远超同龄人。
当初在乡下,那些妇人哪个不是初见时羞赧,真个交战起来,被他这东西捣得死去活来,最后无不瘫软如泥,口中尽是些不成调的娇喘浪语。
此刻,看着眼前这位气质高贵、风韵绝佳的熟妇人,竟也对着自己这凶器下意识地吞咽口水,露出那种近乎贪婪的、被勾起了欲望的神情,马红俊心里不禁暗笑。
果然,上了年纪的妇人,再怎么装得端庄典雅,内里终究是床上的尤物,是离不得男人的。
她们那熟透了的身子,若长久得不到伴侣的滋润,怕是早就干渴得厉害。
而眼前这位苏夫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只与女儿和一个名义上的弟子同住,那身子……恐怕早就荒芜得不行,不知暗地里馋成了什么样。
搞不好……今天他马红俊还真有这福分,能亲手剥开这高贵的外皮,尝一尝这绝色美妇久旷之身那销魂蚀骨的绝佳滋味!
这念头一起,他下腹那物顿时又胀硬了几分,顶端渗出的晶莹露珠几乎要滴落下来,挑衅似的悬在苏晚棠的鼻尖上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晚棠似乎强作镇定地收回目光,那张美艳的小脸上早已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故作轻松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这东西也太不知羞了。好了,莫要闹了,快些去池中泡着吧,时辰有限,莫要耽误了调理。”
她说着,双手撑地,那被绸裙包裹的肥臀微微抬起,作势就要摇曳着腰肢起身离开。
他不再犹豫,凭着过往在乡下与那些寂寞妇人交战的经验,以及对熟妇人身体本能的精准判断。
她们看似矜持,实则内里早已干涸饥渴,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燎原。
马红俊胆气陡升,他猛地俯身,一双大手从背后狠狠地箍住了苏晚棠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结结实实地将她整个人锁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苏晚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丰满的身体瞬间撞进少年坚硬如铁的胸膛。
由于她正处于微微俯身的姿势,这一撞,反而让那撅起的、肥美硕大的臀瓣,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马红俊那根狰狞勃发的巨物之上。
熟妇人两团惊人的软肉隔着数层薄薄的绸料,将那滚烫坚硬的柱体死死夹住,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布料下剧烈的搏动与惊人的轮廓。
马红俊只觉手心一软,熟妇人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胯下下意识地向上狠狠一顶,仿佛要将这团熟透的蜜桃彻底贯穿。
“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脱口而出,苏晚棠下意识地张开了那涂着嫣红口脂的小嘴,吐出一缕带着颤音的娇吟。
今日她本就穿着单薄,此刻被赤裸少年的滚烫下身狠狠顶住,那狰狞的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裙,死死抵在她双腿间最私密、最柔软的幽谷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