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过绝美的脸庞,那双迷离的桃花媚眼,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娇慵酥骨的低笑:
“呵呵……你这孩子,倒是会得寸进尺。??今日不过是……??奴家偶尔兴起,陪你玩闹一场罢了。??下次?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这话说得看似婉转拒绝,可那语调里却听不出半分怒意,反倒满是情欲与挑逗。
马红俊虽是个直肠子,此刻却也读懂了那弦外之音,嘴上说着不行,眼里却全是默许。
这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态度,只让马红俊心头一阵滚烫火热,恨不得现在就能再扑上去,将这妖精般的女人狠狠吞吃入腹!
可惜的是,他现在真的有心无力了。
方才那一场疾风骤雨般的恶战,已将他积攒的精力榨得一丝不剩。
此刻,他只想瘫软在这温度依旧舒适宜人的乳白色泉水中,任由残余的暖意包裹着疲乏的躯体,嗅着空气中那缕愈发甜腻诱人、却又令人昏昏欲睡的奇异熏香,好好休养生息、回一回神。
“唉……”马红俊发出一声满足又遗憾的叹息,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温柔乡的最后余韵之中。
………………
天穹依旧灰暗低沉,细雨淅淅沥沥、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屋檐与青石,将整个天斗城都笼罩在一层湿冷的薄纱之中。
静水堂内,距离今日预约的第一位客人到来,尚有些时间。本应是空灵幽静、等候贵客的前庭,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截然不同、暖融黏腻的气息。
“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韵律的撞击声,在昏沉的光线中悄然回荡。
少女死死咬住下唇,极力压抑着从喉间溢出的娇吟,却仍有断断续续、低哑破碎的呢喃从齿缝中漏出:
“啊……师、师兄??……慢、慢点……别、别那么用力??……门外……门外万一有人路过??……听见了……??”
此刻,这位青春俏丽的少女,正全然沉溺在情潮的漩涡里。
她原本精心挽好的娇俏发髻早已松散,几缕湿汗黏连的发丝垂落在颊边,半遮住那张酡红娇媚、迷离动人的俏脸。
昏暗的光晕下,她那欺霜赛雪的玉体泛着一层莹润诱人的光泽。
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正如受惊的白鸽般剧烈颤动,随着身体前后晃动的节奏,频频甩出诱人的乳浪,并不时地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她不是旁人,正是这静水堂老板娘的独女,唐灵悦。
只见她两只纤细如葱白的小手,正死死撑在待客用的那张古朴典雅的紫檀木桌边缘。
身上的鹅黄色绸缎长裙早已凌乱不堪,衣襟被扯得半敞,露出半边颤巍巍的雪白酥胸,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裙摆更是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再往下,那条绣着可爱碎花的丝质亵裤已被褪至脚踝,松松垮垮地挂在一只纤细的脚踝上。
少女那浑圆挺翘、白嫩如脂的雪臀,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而羞耻的弧线,有节律地摇晃、震颤着,宛如两团正在被肆意揉捏的面团。
“噗嗤……噗嗤……”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急促的抽送,那粗硕骇人的黑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中横冲直撞。
每一次贯入与抽出,都将那肥美湿滑的阴阜撑得大开大合,带起一阵阵黏腻飞溅的春潮。
唐灵悦那原本雪白娇俏的臀肉,此刻已被撞得绯红一片,印着几道清晰的指痕与拍打印迹。
这位平日里被客人们捧在手心里的娇俏少女,此刻却在这待客的前台,彻底抛却了矜持,口中泄出一声声破碎不堪、婉转悠长的呻吟,以此宣泄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极致愉悦。
至于先前对母亲将那位炉鼎据为己有的那点小小的嫉妒与不满,在此刻这天崩地裂的撞击面前,早已被撞得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在她身后,一个身材壮硕如铁塔、皮肤呈现出健康古铜色的男人正疯狂耸动着腰肢。
那结实如岩石般的小腹,正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撞击在少女娇俏挺翘的雪臀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闷响。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唐灵悦的师兄,那个平日里憨厚少言的墨岷。
此刻,他却正用自己那粗长骇人的昂扬黑棒,极富侵略性地安慰着师妹那莫名躁动、亟待抚慰的幽深花径,将这前台化作了一片只属于他们的、混乱而激烈的私密天地。
墨岷双臂猛地收紧,一把死死扣住了身下少女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那娇俏可爱、不住颤抖的雪白臀丘,更紧地抵向自己。
他胯下那粗长骇人、青筋虬结的昂扬黑棒,正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槌,在这湿滑黏腻、温暖紧致的幽径中,展开了一场狂猛暴烈的征伐与抽送。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拔出与贯入,少女那处守护着神秘花园的娇嫩门户,都被迫大大地敞开、翻转,将那从未向外人展露过的、最隐秘娇嫩的绯红内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沉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啊……??好师兄……轻、轻点嘛……太、太美了……嗯啊……好深呐??”
唐灵悦那娇俏可爱、宛如初绽花蕾般的乳鸽,此刻正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而疯狂乱颤、无助地四处弹跳,莹润的乳浪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却总逃不过那只粗糙宽厚的大手,时不时就要被狠狠揉捏一把,留下泛红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