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俊给自己找着蹩脚的借口,脸上却止不住地发烫。
他心里又羞又恼,想自己当年何等勇猛,与乡下的妇人们可是能连战三天三夜、不知疲倦的主儿,怎么今日面对这熟妇人,这引以为傲的资本竟如此不争气、不顶事?
难道真是太久未曾开荤,手脚生疏了?
还是这熟透了的尤物实在太过厉害?
他偷偷掐指一算,从破门而入到现在瘫软缴械,满打满算,竟不过短短一刻钟的光景。
这……这他娘的,也太快了点吧?!
苏晚棠慵懒地伏在马红俊胸前,指尖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声音虽软糯无力,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娇嗔与遗憾:
“哼……奴家这身子,可是好不容易才为你这猴急的孩子破了戒、开了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似怨似艾地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怎的……就这么点本事?若再能多坚持这几分钟,说不定……奴家今日就真要认了你这小冤家,彻底从了你了。唉……可惜呀,到底是年少不经事,中看不中用。”这话一出,既是娇嗔,更是诛心,直戳马红俊作为男人的自尊死穴。
苏晚棠这番激将之语,直戳马红俊身为男人的逆鳞,他心头火起,下意识地想要提枪再战,腰胯下意识地便想发力。
谁知刚一动弹,怀中的苏晚棠便“呀”的一声,软绵绵地拍了拍他的胸脯,娇嗔道:“别闹了……你那坏东西,刚才可把人家欺负惨了,现在倒还知道心疼人了?”
马红俊被这一拍一嗔弄得心头一荡,可低头一看,自己那刚刚还威风八面的黑龙,此刻却像条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死蛇,软塌塌地瘫在草丛里,任凭他如何暗自运气、心念催动,都半点反应也无。
这一刻,什么凤凰血脉、什么年少轻狂,全都成了笑话。
马红俊老脸一红,尴尬得脚趾都在池底抠出了三室一厅,最终只能挠了挠头,发出一声自嘲的苦笑,算是彻底承认了自己此刻的不行:
“嘿……看来,还是姐姐太厉害,把弟弟我……彻底掏空了。”
苏晚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媚眼如丝,似是看穿了马红俊的窘迫,却并未多加嘲笑。
她只是慵懒地撑起身子,从马红俊怀里缓缓坐起。
随着她曼妙的身姿在水中浮起,那具刚刚承受了狂风骤雨的玉体,此刻更显得肤光胜雪、媚意横流。
她抬手理了理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的发丝,娇声说道:
“时辰差不多了……你也该走了,小冤家。”
她回头瞥了马红俊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慵懒与倦意:
“折腾了这么久,奴家也累了,得赶紧回去补个觉……毕竟,还要养足精神,免得待会的客人说我服务不周。”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马红俊,纤手扶着光滑的池壁,背对着少年,缓缓从水中站了起来。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不盈一握的纤腰滑落,最终尽数汇聚、流淌过那两瓣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出来的、浑圆饱满、白得晃眼的丰腴臀肉。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与细腻如脂的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构成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绝美画面。
水波漾漾,只漫过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中段,更显得那双骨肉匀称的玉腿愈发修长惑人。
她就这样摇曳着那对熟透了的蜜桃肉臀,赤足踩着池边湿滑的青石,一步步向着岸上走去,只留下一个慵懒、妖娆,却又因这湿身离去而透出几分清冷疏离的绝美背影。
马红俊只痴痴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曼妙背影,眼中尽是意犹未尽、垂涎欲滴的贪婪之色。
然而胯下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昂扬,却传来一阵疲软无力的哀鸣,用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告诉他,此局已败,无力回天。
苏晚棠拿起一旁的干毛巾,随意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当她弯下腰时,那两瓣丰盈硕大、白皙如脂的完美臀丘,毫无保留地高高翘起,呈现在马红俊的视线之中。
在那幽秘的萋萋芳草掩映之下,一道紧致诱人的嫣红细缝正微微翕合,一滴浓稠白浊的浆液,正顺着那令人遐想联翩的缝隙,缓缓渗出、滴落。
看着这香艳又真实的证据,马红俊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黏腻的痕迹,无声却有力地宣告着:就在刚刚,他确实与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端庄雍容的熟艳夫人,在这方寸浴池之间,真真切切地颠鸾倒凤了一场。
马红俊眼睁睁看着苏晚棠用毛巾拭干一身水痕,正要弯腰提起那件滑落的长裙,他心头一急,连忙出声唤道:
“姐姐……且慢!”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尚未被布料遮掩的雪白背影,试探着问道:
“今日这一遭……实在是让弟弟我……食髓知味,念念不忘。不知姐姐……可否赏脸,让弟弟改日再来,再……再享受一次今日的服务?”
闻言,苏晚棠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