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根本不在乎我被不被歧视”
“我很难受了,我今天很痛苦地才有了那翅膀,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们为什么不高兴?我有翅膀了你为什么不高兴。。。。。。”
“你们总问我是什么东西。我是鸟啊不会自己看吗!”
“我讨厌你们一个个神神秘秘的,我有什么不好的能不能不要让我猜,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
“你告诉我,然后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反正我也抵抗不了,神经。”
“都说了我没骗人了。。。。。。我没骗人!”
“你给我吃猪食。神经。”
“我快要疼死了,你就让我疼死好了——”
“我要疼死了!我再也不飞了,然后你们把他折了把他剪了放我回去行不行,我再也不飞了。”
“我要死了。。。。。。”
“我想回家。。。。。。对不起,我不跑了。。。。。。我想回家。。。。。。你让我回家行不行。。。。。。”
“我对不起。。。。。。呜。。。。。。我不跑了。。。。。。”
他的声音从大喊大叫到脱力般的喃喃低语。
谢衔枝的意识早已朦胧,嘴里还在不住重复念叨这些话语,仿佛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这些话根本就不过脑子,只难以抑制地不停说着,浑身不能动,这是他能对外宣泄的唯一途径。
抚摸背部的手突然不动了。
他终于生气了吗?谢衔枝哑着嗓子闷哼,颤抖着流眼泪,绝望地心想着自己是不是现在就要被丢掉关进监狱然后一个人在黑暗中疼死了。
他想解释自己只是疼得不行了才会这么说话,但是喉头发紧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着急地勉强睁开眼,想再看看季珩现在的表情,恍惚间却见眼前泛起了五彩的炫光。
又是这个光芒。。。。。。第三次了。。。。。。
他抬不起头,看不见季珩的脸,只觉得男人依旧把自己搂得很紧。
慢慢的,疼痛在一点一点消退。。。。。。
反噬期结束了吗?
可是他还是一点都动不了,头紧紧贴在季珩肩窝,满是忍痛时留下的汗水。
疼痛消散,他意识也渐渐模糊,疲惫一下在身体里散开,谢衔枝缓缓闭上双眼。
结束了。。。。。。再也不想经历了。。。。。。
第二天,他是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拱醒的。
谢衔枝茫然地睁开眼睛,身体已经能动了,但是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反应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这是季珩家的客卧。
他低头一看,身上那件被撑烂的破烂衬衣已经不见,身上也香香的,换上了睡衣。
“。。。。。。”
啊。。。。。。
季珩给自己洗澡了。。。。。。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