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那枚温润的玉质令牌——这令牌他贴身收藏,早已沾染了他的体温,甚至……他曾在无数个深夜,握着这令牌,想象着它是宫妃雪身体的某一部分,肆意亵玩。
如今,却要亲手交出。
他磨蹭着,动作缓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酷刑。
他的手指在怀中停留了片刻,仿佛在与那令牌做最后的告别。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竟因这屈辱的命令和眼前师尊冰冷而绝美的容颜,可耻地半硬起来,顶在裤裆里,传来阵阵胀痛。
这反应让他更加羞愤,也让他对宫妃雪的渴望与对曹昆的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凭什么?
凭什么曹昆那个后来者,就能轻易得到她的青睐,甚至……可能已经染指了这具他梦寐以求的圣洁躯体?
而他,陪伴她更久的大弟子,却连保留一枚令牌的资格都没有?
终于,在宫妃雪愈发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叶天颤抖着手,将那枚还带着他体温和一丝汗湿的禁制令牌,从怀中掏了出来。
玉牌在他掌心闪烁着微光,上面复杂的禁制符文若隐若现。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令牌递向宫妃雪那只等待的玉手。
两人的手指在交接的瞬间,有极其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
叶天的指尖擦过了宫妃雪食指的指侧。
那一刹那的触感,冰凉、细腻、光滑,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却又带着活人的柔软弹性。
一股微弱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叶天指尖窜起,直冲脑门,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失态地呻吟出声。
他贪婪地回味着那转瞬即逝的触碰,恨不得立刻抓住那只手,用力揉捏,亲吻舔舐每一寸肌肤,将这冰凉揉进自己的火热里。
而宫妃雪,在指尖被触碰的瞬间,柳眉蹙得更紧,美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那触碰短暂却明确,带着叶天掌心不正常的潮热,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她几乎是立刻、带着些许嫌恶地,手指一勾,将令牌从叶天手中“夺”了过来,仿佛那令牌和他的人一样,沾染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接过令牌后,她甚至下意识地将手微微向后缩了缩,另一只手的广袖似有若无地拂过刚才被触碰的指尖,像是要擦去什么看不见的污迹。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叶天死死盯着的眼睛。
那明显的嫌弃与避之不及,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叶天的心窝,将他最后一点自尊和幻想撕得粉碎。
无尽的屈辱、愤怒、不甘,还有那被强行压抑却愈发炽烈的扭曲欲望,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低着头,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但宽大道袍袖中,他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
殿内檀香依旧袅袅,轻纱幔帐无声垂落,但这静谧之下,是汹涌的暗流与即将爆发的火山。
叶天交出的不仅仅是一枚令牌,更是他自以为能靠近宫妃雪的、最后的正当理由。
而宫妃雪收回令牌的冰冷姿态,则是一道清晰无比的界限——你,叶天,只是徒儿,仅此而已。
这道界限,彻底点燃了叶天心中名为“占有”与“毁灭”的毒火。
他得不到的,那个叫曹昆的小师弟,也休想安稳拥有!
今日之辱,他定要百倍奉还!
不仅要毁了曹昆,总有一天,他也要撕碎宫妃雪这层圣洁高傲的外衣,将她狠狠踩在脚下,让她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自己的怜悯与宠幸!
宫妃雪并未再多看叶天一眼。
她将令牌握在掌心,那玉质冰凉,稍稍驱散了些许心头因叶天带来的烦闷。
她心中所想,已是那个拥有纯阳体、眼神清澈又带着点坏笑的曹昆。
不知那小徒弟此刻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