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叶天,此刻嘴角却悄然扬起一抹诡异而又不易察觉的笑容。
功法运转一个周天之后,宫妃雪缓缓停止修炼。
她睁开美眸,看向叶天,语气略显清冷:“徒儿,你修炼的功法并无差错。”
她已然察觉到,叶天此番前来或许并非真的为了修炼难题,而是在消遣她。
叶天站起身来,脸上佯装露出迷茫的神情,恭敬地施了一礼,开口说道:“师尊,可能是昨日修炼时我心神不宁,一时疏忽才产生了错觉。
既然并无差错,那徒儿便先行告退了,打扰师尊静修,还望师尊恕罪。”
宫妃雪那张绝美如玉的面庞上,此刻已然浮现出一丝明显的不悦。
她心中涌起一股被愚弄的愠怒,更夹杂着对叶天不知分寸的失望。
自从曹昆出现后,她愈发觉得叶天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那目光深处藏着的贪婪与占有欲,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
今日这番明显是借口的打扰,更是让她坚定了收回令牌的决心。
她必须划清界限,不仅是身为师尊的威严,更是为了……那个让她心思牵动的小徒弟曹昆。
一想到曹昆那纯粹温暖的纯阳气息,宫妃雪心中便是一阵柔软,对比眼前叶天那虚伪做作的模样,更是高下立判。
她轻抬皓腕,那截裸露在外的皓腕肌肤胜雪,在殿内柔和的珠光下泛着细腻的玉泽。
如葱般的纤纤玉手伸出,五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这双本该抚琴弄画、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清脆而寒冷:“徒儿,将为师洞府的禁制令牌交还于我。”
这话语如同惊雷,在叶天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迷茫瞬间凝固,随即变得极为难看,血色迅速褪去,又涌上一股不甘的潮红。
他嘴唇哆嗦着,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道:“师尊,这……这令牌……徒儿平日出入,为师尊打理洞府外务,还需……”
他试图寻找借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宫妃雪伸出的那只手。
那手离他不过尺余,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袖口散发出的淡淡冷香,混合着她肌肤特有的、极淡的幽兰体味。
这味道让他心神一荡,下腹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将这气息深深印入肺腑,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的一部分占为己有。
他的视线顺着那如玉的手腕向上,掠过被雪白仙裙广袖遮掩的小臂,想象着那衣袖之下是何等滑腻的肌肤。
仙裙的布料轻薄,在殿内光线映照下,隐约能勾勒出她手臂柔和的线条。
叶天喉结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
交出令牌,就意味着他再也不能像今日这般,寻个借口就能直入她的寝殿,近距离嗅闻她的气息,窥见她的慵懒与私密。
他不甘心!
然而,还未等他把那拙劣的借口编织完整,宫妃雪那清冷且不容置疑的声音便如冰锥般,硬生生刺穿了他所有的侥幸与拖延:“快点!休要多言!”
这声音比之前更冷,带着明显的不耐与厌烦。
宫妃雪的美眸微微眯起,秋水般的瞳仁里寒光闪烁。
她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甚至因不悦而微微绷直。
那姿态,是居高临下的命令,是师尊对徒儿不容违逆的权威。
她周身那股圣洁高贵的气息,此刻化作了凛然的威压,无声地笼罩下来,让叶天感到呼吸一窒。
叶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楚与屈辱交织。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腾的阴鸷与暴怒。
他极不情愿地、动作僵硬地伸手探入自己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