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只是说看到了一个脚很大的男人,脚很大的男人又不是只有程凌自己,”嬴音又补充道,“再说,看守所外面的鞋印也是伪造的。”
马奇睿抿了抿嘴,“虽然我不是有意针对程凌前辈,但是小肆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想。”
“我同意小肆的想法,”萧队也表态,“并不是因为我和程凌的关系好我就袒护他,我们应该怀疑一下监控的真实性,我们看到他跑步的监控就是案发当天的吗?”
会议室里很安静,萧队继续说道,“程凌他每天早上都去富春公园跑步,我曾经也遇见过一次,可是,监控上却没有相关的录像。”
“丁杰被杀的时候,看守所外面的监控也被人动了手脚,”萧队严肃地说道,“我怀疑我们内部出现了鬼!”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不……不会吧?”马奇睿有点儿结巴了,“就……我们之间?”
萧队严肃地看着在场的各位,然后笑了,“当然,你们已经被我排除在外了。”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又变得严肃了起来,“其实我怀疑,鬼在更高层。”
“你有证据吗?或者是有怀疑的人吗?”
萧队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不过我已经让师傅注意着点儿了。”
程凌归队后被安排在了档案室工作,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他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了。
虽然组织上说着相信自己,但是对他这种在犯罪团伙待过三年的人,怎么可能再像之前一样完全相信呢?
纵使接受了这一现实,程凌还是很不甘心。
比起他自己,萧队更难受,这段时间他一有空就跑去省厅找高木林。
嬴音这段时间也很郁闷,因为她不符合领养的条件。
作为一个未满三十岁的单身男人,领养九岁的赭小英是不被允许的。
在某个瞬间,嬴音有个冲动给自己的身体做个改造。
瑾颜及时发现了嬴音的苦恼,然后提议让他选个折中的方法。
最终,赭小英以寄养的方式住在了嬴音的家里,瑾颜是担保人。
这天难得的休息,三个人买齐了材料,第一次一起吃了火锅,赭小英也露出了近一个多月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吃过饭后,嬴音送瑾颜回家。
路上,瑾颜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小肆,你说王剑川有没有可能是小英杀死的啊?”
嬴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赭小英的事情她没有和任何人说,没想到瑾颜竟然也有所察觉,这就是气运子的独特的感知力?
“若是王剑川没有去抢水壶,他就不会死。”
瑾颜叹了口气,“这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吗?”
“那要看贼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