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这身板跟沈然也差不了多少,万一咱俩一起滑倒,那头病號还没好,又新增一名脆皮书生。”
宋以礼:“……”
莫名中枪的沈然:“……”
沈然,自是送回沈府。
沈太傅看著自家宝贝儿子伤成这副模样,命都差点丟了,听完前因后果,当即派人將那名隱瞒不报的夫子抓了去。
顾氏这才知道女儿昨夜经歷了什么,当场软了腿,险些站不住。
还得宋以安好一番安慰,又是递茶又是撒娇,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好。
宋相坐在书房里,脸色黑得像锅底。
沈太傅把人抓了去,他这口气自然没处发。
眾人都以为,两人只是意外误入了禁区。
只有宋以安知道,並不是这样。
她当时趁著沈然没醒,在附近逛了一圈,竟在一处坑洞找到了红绳和警示牌,红绳断口平整利落,不是被野兽扯断的,是被人用利器割断的。
只是她不知道,这人是针对沈然,还是针对她。
如果是针对她,那范围可就大著了,国子监里,就没几个对她有好脸色的。
可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谁会想要置她於死地。
莫名的,她脑子里冒出一个人。
宋明思。
可眼下没有证据,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第二天。
沈太傅亲自登门道谢。
一车又一车的谢礼,流水似的往相府里抬。
他从儿子口中得知,沈然能活著回来,全凭宋二小姐出手相救。
若非她,沈然恐怕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会客厅里,二人相对而坐。
宋相併没有把宋以安喊出来,只言道,“小孙女还有些担惊受怕,在养病中。”
沈太傅有些可惜,他是真想见见宋二小姐。
除了道谢,他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