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枯柴加了一把又一把。
似乎出现了幻听,她喃喃自语道:“我有这么想念小白吗?怎听见了狗叫声。”
不料,洞口猛然出现一只黑色身影,猛地朝宋以安扑去。
“小心!”
沈然脸色骤变,挣扎著想起身阻止。
可那道黑影已经扑到了宋以安面前。
“小白?!”宋以安一把抱住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惊喜道。
小白拼命摇著尾巴,脑袋往她怀里拱。
“二丫!”洞口又涌进来一行人,皆是宋府护卫。
宋以礼气喘吁吁地冲在最前头,看见妹妹安然无恙,脚步猛地一顿,扶著膝盖大口喘气。
小白实在是跑得太猛了,他们差点跟不上。
原来昨夜,孙若兰见宋以安迟迟未归,心里越来越慌。
她越想越怕,万一宋以安真出了什么事,她们家会不会受牵连,她爹只是三品的太常卿。
半夜,孙若兰咬牙爬起身,偷偷找到了宋以礼。
宋以礼一听,当即去找负责的夫子。
可那夫子支支吾吾,只说“已经派人去找了,不必惊慌”,三言两语就想把他打发走。
宋以礼自然不信。
他在宋泽夜和孙若兰的掩护下,从狗洞悄悄溜出国子监,连夜赶回相府,將此事稟报给了祖父。
出门前,他觉得国子监后山那么大,要从深山中寻找一人,要找到何时,又想起夫子曾说过,狗的鼻子最是灵敏。
这才带著上小白。
也多亏了小白,他们才可以没有走什么弯路。
“二丫,你没事吧?”宋以礼快步上前,看见妹妹脸上、身上都是擦伤,眉头拧得死紧。
“我没什么事,不过沈然似乎不太妙。”宋以安指了指洞里的沈然。
宋以礼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默了默。
对方的確比二丫还惨,头跟腿都裹著一圈纱布。
他默默收回目光,安排了一名健壮的护卫去背沈然。
宋以礼转身看向妹妹,刚想开口说“我背你”,就被宋以安看穿了想法,连连摆手拒绝了。
“不用不用,我歇了一夜,又吃了点东西,体力早恢復好了。”
她看了看自家哥哥那单薄的小身板,又看了看地上湿滑的山路,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