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可谢谢了兄弟了。”说着马灯放地上,抱着酒坛灌下一大口,另一个看着急的吞口水,“哎哎给我留一口。”
那人狠狠灌了几口,才推过去,擦擦嘴转头看看,刚人已经看不见了,疑惑了声,“刚过去那人你认出谁了?脸没看清,声儿也头一次听。”
“人不说二当家跟前的吗?”咕噜一声,又仰头灌下一口。
“可二当家跟前的人就那几个,咱都认识啊?”
“新来的呗,不然谁敢作死拿二当家钱袋子,不要命了啊。”
“也不知道二当家什么时候腻了那女的,那身皮肉白花花的真招眼啊。”
“短的几天,长的一个月,就希望这女的能撑住命,才能轮到咱哥俩。上头一群人盯着呢。”
两人喝着酒聊着荤段子好不快活。
*
山下不久,一群人骑着快马哒哒哒过来,最后面还跟着两辆马车。两个站岗放哨土匪的听到这动静,赶紧站起身,一眼看到打头的穿着棉袍,脖子上挂着整条红狐狸围脖,吓得赶紧并肩站直,“大当家。”
“嗯。”男人声音低沉,上山的路没办法骑马,只把缰绳扔给后面的人,“离家这些天,山上没出事吧。”
“回大当家,没有。”
“有。”挑着马灯的年轻土匪谄笑两声,“回大当家,今晚上二当家入洞房,娶了个漂亮媳妇。”
“东西放着回头让人来搬,上去先喝一杯老二的喜酒。”大当家放话,其他人下马大步迈着上山,嘻嘻哈哈的吵闹声惊的附近的鸟雀扑棱棱飞走。
众人还未到,忽的听到砰,砰,嘭嘭的爆炸声,一刹那,所有人紧趴地上,还以为有敌袭。
随后听声不太对,声音有点远。
下一秒就听到山头上细细碎碎传来呼喊声,“地窖起火了,地窖炸了,快灭火。”
爆炸声接连不断,地窖塌了,木门倒了,火焰窜出三米高。
酒蒙子土匪们站在远处根本不敢靠前,只看着火焰里像是放爆竹似的,砰砰砰炸个不停,碎石块子不长眼,天女散花到处砸人。
“怎么回事。”大当家怒着脸推开众人,火光照耀下一个个喝的眼神迷糊,腿脚发软。
“大。。。大当家,我。。。我们也不知道,好好的突然自己炸起来了。”被大当家抓住衣领的一个手下,这会脑子还晕着。
“地窖的钥匙,一直都是二当家拿着的。”其他人跟着点头应和,表示压根没进去过。
大当家脸色极其难看,他想起来从县保安团买来的新武器,就是放在地窖里,还有那箱子准备换钱的宝贝疙瘩,立马急了,“快,快,灭火,快灭火。”
地窖还在炸,众人赶紧回去找桶,盆,却也只敢站在外围往里泼。加上喝了酒眼晕手无力基本上都泼空了。
还被落下石头砸到好几下,哎呼不止。
“缸里没水了。。。。。。”。
这火暂时灭不掉,大当家怒吼一声,怒气翻涌,“老二人呢?”这么大响动二当家竟然不在?
众土匪你看我我看你,闭着嘴巴不敢出声。
大当家看到树上贴的红字,怒气冲冲直奔二当家房里。
房里还亮着烛光,跟着过来的个个瞪着大眼,心里小九九不言而喻。
只看到大当家抬脚砰的一声,踹开门。
房门没锁,大当家直接进了屋。
后面伸头探头眼珠子乱飘,却没在床上看到人,倒是看到床边散落一地的新娘子衣服,二当家当真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