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身体轻得可怕,像一团随时会散掉的破布。
【没事了。】凌霜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冷冽却带着罕见的温柔。
阿兰没有回应。
她只是空洞地看了一眼凌霜,眼睛里什么波澜都没有,随即昏了过去。
凌霜抱着她冲出厅堂,外面是黑夜与风雨。
她必须先带这个女孩离开,于是放出信鸽让人来收拾善后。
凌霜抱着阿兰冲出庄园,夜风如刀,卷起满地落叶与血腥味。
她脚步极快,月白长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始终把怀里的女孩护得严严实实。
她烧得浑身通红,呼吸微弱而急促,满身新旧伤痕交叠,血迹与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地贴在凌霜的衣袍上。
凌霜没有回头。
夜路崎岖,凌霜却走得极稳。
她一手托着阿兰的后背,一手护着她断裂的双脚,每一步都尽量避开颠簸,却仍无法完全避免女孩因为疼痛而轻轻抽搐。
她的眼睛紧闭着,浑身滚烫,只剩微弱的呼吸与破碎的呻吟。
终于到了。
山中小屋隐在林间,门窗紧闭,屋内干净而简朴。凌霜推开门,把阿兰轻轻放在床上,迅速点起油灯,又烧了一大锅热水。
她先脱下自己沾满血迹的外袍,只剩里衣,然后用干净的布巾沾热水,一点一点擦拭阿兰身上的血迹与污秽。
动作极轻,却无法避免碰到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
阿兰的背上满是新的鞭痕,交叠着旧的咬痕与掐痕。
胸口被粗暴捏得青紫肿胀,下身更是肿得不成样子,穴口微微外翻,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药味。
凌霜的眉头越皱越紧。
阿兰不仅身上有外伤,还被下了劣等的春药。
那药力已经开始发作,让女孩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流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凌霜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这药的霸道,偏偏女孩现在状况极差,如果不尽快缓解很可能会烧成废人。
她先快速将阿兰全身清洁一遍,接着将双脚骨折处用木满布定住避免造成二次伤害。
接着找来干净的布巾擦拭自己的手,然后轻轻分开阿兰的双腿,为她重新清理下身的污秽与血迹。
动作温柔却坚定,像在处理一件极易碎的瓷器。
阿兰在昏迷中轻轻颤抖,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低吟。
她的意识恍惚,眼睛半睁空洞地盯着屋顶的木梁毫无波澜。
即便身体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发热、发软,除了生理性反应外就像个破布娃娃,任由凌霜摆布。
以前偶尔也是有较为怜香惜玉的嫖客,但在阿兰死寂的心中这些人都没有差别。
整个过程,阿兰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空洞地盯着屋顶,像一具早已死去的躯壳。
凌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
她救过很多人。
但从未有哪一个,让她这样……无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