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的小屋内,夜已深沉。
油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床上,阿兰躺在干净的被褥上,高烧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破碎。
春药的药力已经彻底爆开,她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轻轻颤抖,下身肿胀的穴口不停地往外涌出透明黏腻的淫水,顺着股沟大片大片地浸湿了床单。
凌霜坐在床边,动作极其温柔,用指腹极轻极慢地触碰阿兰肿胀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碰,阿兰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春药让她的反应极其强烈。
阴蒂瞬间肿得更厉害,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在凌霜的指腹下剧烈跳动。
阿兰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穴口用力张合,喷出一股又一股热烫的淫水,溅在凌霜的手指上。
【嗯……啊……】
阿兰从喉咙里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本能的渴望。
她的意识依然模糊,像沉在浓雾深处。
热……好热……
好痒……想要……更多……
她感觉不出这是谁在碰她,只有纯粹而强烈的本能。
身体像被火烧,又像有千万只小虫在里面爬,痒得她无法忍受。
阿兰的双腿无意识地大大张开,腰肢主动向上挺动,像在追逐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的穴口不停地收缩、张开,淫水一股一股地涌而出,弄得床单一片狼藉。
凌霜的指腹继续以极缓的速度,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轻轻打圈、按压、偶尔轻轻捏住揉动。
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却又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阿兰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剧烈,主动把阴部往凌霜的手指上撞,穴口贪婪地收缩,像在乞求更多。
【啊……嗯……】
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不断溢出,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哭音。
她的意识依然混乱。
好痒……
好想要……
她甚至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只知道身体本能地渴望被填满、被触碰、被彻底安抚。
凌霜的指腹加快了些许速度,但依然温柔得像在抚摸一朵易碎的花。
阿兰却彻底失控了。
她的双脚早已感知不到痛觉,死命夹着凌霜的手,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穴口一次次用力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溅得凌霜的手腕和床单到处都是。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