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婷一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知道就好,你应该不会告诉你姐吧?”
郁清时泼冷水:“我就是不告诉,她自己也能查到。”
秦依婷:“……”
以着郁清意的性子,凡是她妹的新闻,不一会就会被递到她的办公室。
这则新闻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是爆出郁清时携女友逛校园的事,但是评论区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恶评。
郁清意早就下场了。
“我错了姐。”秦依婷道歉。
如果这次不是秦依婷先故意和郁清时传出绯色新闻,也不会暴露郁清时当天的踪迹引来这些狗仔。
“没事,”郁清时面容冷静,甚至还有心情宽慰她,“想针对我的人,无论如何都会钻缝隙的,你只是恰好当了个契机罢了。”
郁清时最近刚刚回国,她揽下国外大奖,风头正盛,有人暗中动手脚,郁清时甚至都觉得正常。
“唉,”秦依婷过意不去,“恋综通告费,我给你女朋友再加点?”
郁清时反问:“她同意去了吗?”
不是说“我”,而是“她”。
郁清时话里话外意思明显,恋综的决定权是在江沅手上。
秦依婷:“你们妻管严……”
郁清时直截了当:“哪怕她同意了,我也不可能只让你开这么点。”
秦依婷匪夷所思:“姐姐?我开的已经是一线价格了。”
郁清时:“你要不要看看我们现在挂在热搜第几?”
秦依婷:“……有你这么坑青梅的吗?”
郁清时明示热搜:“有你这么坑青梅的吗?”
秦依婷:“……”
没招了,她不会真的要大出血了吧。
*
客房。
江沅躺在床上,一张张浏览着郁清时大学时期的照片。
或是教室里镀着金边的侧脸,或是表演课上情绪饱满的试戏,或是林间小道里偶遇时的匆匆背影……
一张张翻着,手指不自觉地长按着,见一张存一张。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那声音极轻,却着实将江沅吓一跳。
江沅做贼心虚,下意识将手机闭屏,藏在枕头下面。
门口似乎听到了点动静,郁清时轻声:“沅沅?睡了吗?”
“没、没有。”江沅仓促回复着,赶紧下了床。
江沅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