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张杂志照片。
郁清时的头发和眉毛被染成亚麻色,卷成大波浪披散在肩头。
她身穿黑色豹纹拼接长裙,将一只幼豹抱在怀里。
幼豹双爪抱住她的手,调皮地咬着郁清时的大拇指。
郁清时只是轻抬眼皮,轻飘飘地盯向镜头,气势却如同天际乌云般铺天盖地的压来。
琥珀色的眼眸发挥出了最大的优势,在镜头下仿佛泛着冷质的金光。
野性与柔情,交织得刚刚好。
江沅看得面红心跳,却还是半天都移不开眼睛。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看向右边时,又被猫塑照片萌化了。
右边的照片相对早期,是郁清时大学时期被偷拍的照片。
当时的郁清时面容青涩,脸上还有点脸颊肉。
她素面朝天,穿着简单的白恤短裤,在A大的食堂里低着头吃饭。
小小一只,乖乖的。
看得人心脏都恨不得软成了一滩水。
江沅没忍住,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着照片里郁清时的脸颊肉,又隔空捏了捏。
触感就好像抵达了指腹般,光滑又柔软。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江沅仿佛做了亏心事一般,直接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只余下红透的耳根外露着,在白色的枕头上极其突兀。
床上人久久没有动静。
好半天才探出点头,她缓慢睁开右眼,瞥了眼郁清时青涩时的照片。
清时……大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
另一边。
郁清时环臂倚在窗边,月光撒下,为人镀上一层银辉。
她垂眼,最后吩咐着:“调查结果还是发到我的邮箱里。”
说罢,她抬手挂断了电话。
这次行踪暴露,又快速安排狗仔跟拍,对方明显是冲她来的。
竞争对手?
眨眼间,郁清时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还没来得及将调查方向发过去,一通电话突然插了进来。
手机屏幕赫然写着秦依婷三个大字。
郁清时抬手滑开接听。
“姐!!这次真不是我!!”秦依婷一开口,就是熟悉的鬼哭狼嚎。
耳边仿佛被炸开一样,郁清时把手机拿远一点,抬手揉揉眉心,“我知道。”
“啊?你知道?”秦依婷一瞬哑声。
郁清时冷冷:“你还不至于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