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妤气的鼻孔冒烟,她也猜到了那些洒下来的小丸子估计就是什么炼丹药丸了。
“还真黑心,上游炼毒,下游遭殃,河里的小鱼小虾平白遭了罪,我一定给你们报仇!”
小鲤鱼也气鼓鼓道:“小殿下,你等着,这个是上游水冲下来的东西,好像是人类的宝贝。”
小鲤鱼钻进水里,不一会叼了一个铜质的钥匙物件放在敖妤手心。
敖妤收好,手指点水,化去了水中鱼儿残毒,往炼丹房走去。
远远瞧见有亮光闪烁,赵临渊正点着火把正细细查探。
赵临渊抹着案台上的灰尘,神色严肃。
这炼丹房人去房空,炉子都被清理过,查不出一丝炼丹药物的残余。
他正要回头,突觉身后的脚步声,立时又是一道银光朝他而来。
同样的飞镖,同样的手法,和新婚那夜暗算之人一模一样。
敖妤惊的赶紧先躲起来,只见赵临渊一刀挡过,后退几步。
他戒备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那人声音暗哑:“赵将军,你不如趁还活着慢慢猜,无论猜对或猜错,你今日终是一死。”
赵临渊冷笑:“新仇旧帐,谁到底会先死,还不一定呢!”
说罢挥剑刺去,两道身影缠斗,来回交锋。
长剑银光破空,角度刁钻,直取咽喉。
黑衣人扔出暗器,几乎转瞬就迫近赵临渊。
可赵临渊显然功夫占据上风,身形一旋,飞镖被劈开,深深钉入木柱。
接着他顺势向前劈斩,黑衣人没想到自己的力道被赵临渊化解的如此利索,一个不防,疾步后撤。
他突然一个口哨,屋顶上砸出来几个大洞,又是三名黑衣人飞身降落。
他们困住赵临渊,使他不得分身,刚刚与他交手的黑衣人似乎在寻找什么,四下无果后,不再恋战,想抽身离开。
赵临渊脱开三名黑衣人的束缚,朝那人肩膀就是一刺。
黑衣人被激怒,眼神犀利,另三名黑衣人得了指令,死死包住赵临渊的手脚,吹哨的黑衣人反手就是一枚飞镖。
赵临渊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之时,只听清脆的“叮”,那飞镖就被打偏掉在一旁。
黑衣人似乎警觉,不想再与其纠缠,轻功垫底,瞬间逃走。
敖妤躲在暗处熄了法力,放下心来。
看着那黑衣人要走,悄悄施法催动水滴,沾上黑衣人的衣袖,那水滴成了人形,在黑衣人衣服上滚动,将他腰腹间鼓起的物品卷了回来。
原来是一枚丹药。
敖妤唤出唧唧问道:“这是什么?”
唧唧闻了闻:“这应该是“紫髓霉”,小猫和鲤鱼它们就是中了此毒,人吃不死,但会生病,不过,这个不能沾海水,海水浸染,霉生腐蚀,植物类沾上都会发烂化水。”
敖妤回府的路上还在琢磨手中的药丸:“这霉毒居然这么厉害!”
炼丹房内,赵临渊看着木柱上的飞镖和地上的水印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