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炼丹房都尽数登记在册归苍玄国师管辖,四仓粮库登记在户部。
赵临渊道:“琉璃国最近躁动不安,朝廷如果想出兵镇压,随时的事情。”
“一旦有仗打,那粮仓一定会开,这个时候供军的粮仓如果被人发现出了问题,第一个要砍头的,怕就是你的父亲,户部侍郎阮大人。”
“但你又知这炼丹房背后的人定是个大人物,所以你。。。。。。”
“别说了!”阮致忽然提高了音量:“我并非有意拉你下水!”
他突然跪下,交手叩拜:“只求临渊兄帮我这一次,当今局势明暗分明,皇帝不堪用,太后借势弄权,父亲为人清廉,只因不愿站队就成了上位者的眼中刺。”
“他无端被泼了脏水,自己还不知道,我不能眼看着家人祸事临头却什么都不做。”
“如今我朝中可以信任之人只有你了,你我本就是一条船上的,我想赵兄看的明白,这一环的最后一击,是你已故双亲的手下军队“神风军”。
赵临渊按着佩剑的手收紧。
当今皇帝昏庸,太子下狱,太后宠着荣王联手当权。
如今的朝堂大半早已成为他们二人的附庸,即使有清流明臣也被他们摧残的不敢言说,要是阮大人再倒下。。。。。。
一旦“粮库案”有人捅出来,皇帝看不到,司礼监的高公公,那可恨的太后走狗就直接批了红,这一局就成了死局。
阮致低声:“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找到重启炼丹房的人,将阮家护好,朝廷才能撑到易主的那天。”
阮致正直,二人惺惺相惜,关系虽然不错,但还没到推心置腹的程度。
今日,赵临渊看出来了,阮致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完全不管不顾的对他分析如今局势,也是没有办法了。
他轻叹一声,与他言谈许久才出了大理寺门。
赵临渊一出大理寺就看见敖妤等在门口,愁云未散的脸色又是一沉:“你怎么来了。”
随即责备一旁知风:“天都黑了,你带她出来做甚,也不怕有什么危险。”
知风刚要下跪认错。
敖妤挡在知风面前:“你不要动不动就骂人,我能有什么危险!你总是杞人忧天,成天担心这担心那……”
赵临渊很少不耐烦,但此刻他脑袋空空的,很想发火,宣泄,甚至破口大骂一句。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你懂什么!随你吧,你就呆在这京城,就算明天死了,我也不会再管你!”
敖妤不知道自己哪里戳了他的火头,他突然恶狠狠的盯着她,威胁放狠话。
随即自己上马,掉头就不见了。
敖妤看着知风:“他今日怎么了!”
知风担忧的摇头。
敖妤想找人并不算困难,她动用法力寻了赵临渊的位置,迅速跟了上去。
临水村如其名,临水而建,在源头镇里。
敖妤经过河边时,召唤了水里的生灵,用水球托起一个小鲤鱼,前前后后问了临水村的情况。
小鲤鱼甩甩尾巴可怜道:“小殿下,本来这临水村水清草绿,可前段时间不知为何,从上游流下许多小丸子,河里鲤鱼兄弟们以为投食,大多涌过去吃了,后面就中毒了。”
小鲤鱼叫苦:“小殿下,你要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