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和林小雨母女跪在地毯中央,刚才那套禁欲到极致的宫廷舞服已经彻底散落一地,只剩两条断裂的金链和几缕撕碎的纱料缠在她们脚踝,像被蹂躏过的宫廷遗物。
晚晚跪得笔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C罩杯的乳房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乳头粉红挺立,乳晕浅而小巧,像两颗被精心打磨的玉珠。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练舞二十年的柔韧度让她的脊柱可以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此刻她双手撑地,臀部微微抬起,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小雨跪在她身旁,B罩杯的乳房挺拔而富有弹性,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发红。
她把长腿劈成一字马,臀部贴着地毯,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舞蹈系的柔韧性让她可以轻松保持这个姿势,腰肢反弓,胸部高高挺起,像在等待检阅。
妈妈北岚和姐姐北河跪在她们身后,项圈链子还被我牵在手里,却没有上前争宠。
妈妈温柔地抚摸晚晚的后背,低声说:“晚晚……今晚主角是你们母女……妈妈和姐姐只负责辅助……让小山好好疼你们……你们练舞的身材……柔得像水……老公一定会喜欢的……”
姐姐北河笑着亲了亲小雨的脸颊,手指滑到小雨腿间,轻轻按压肿胀的阴蒂:“小雨……姐姐教你怎么用腿夹老公的腰……怎么劈开180度让老公插得更深……今晚……让哥哥把你们母女都干到哭……干到求饶……”
我松开妈妈和姐姐的链子,让她们退到一旁。妈妈和姐姐并排跪坐,胸部起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即将开始的表演,像两个温柔又淫荡的助教。
我走到晚晚和小雨面前,阴茎已经重新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表面还裹着刚才射在妈妈和姐姐体内的残留白浊。
“晚晚阿姨……小雨……”我低声说,“今晚……你们是主角。想怎么玩……自己说。”
晚晚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倔强和优雅。
她慢慢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腰肢轻折,双手交叉在胸前,像古典舞的起手式,却又缓缓打开——乳房挺起,乳头指向我,腰肢反弓成一个完美的桥形,臀部高高翘起,长腿绷直,穴口完全暴露。
“北山……晚晚想……用跳舞的方式……伺候你……”她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想用练舞的身体……取悦你……”
小雨也跟着起身,她直接劈开一字马,双手撑地,胸部垂下来,乳头轻轻擦过地毯。
她抬头看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哥哥……小雨也想……小雨的腿……可以劈180度……可以折叠……可以缠住哥哥的腰……让哥哥插得更深……小雨想……被哥哥干到喷水……干到怀孕……”
我蹲下身,先抱起小雨。
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舞蹈系的柔韧性让她可以轻松把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交叉锁死,像一条活的藤蔓把我缠住。
我扶着她的臀,龟头对准她粉嫩的穴口,缓缓推进。
小雨仰头尖叫:“啊啊——!哥哥……好粗……小雨的里面……被哥哥撑开了……好胀……好深……小雨的腿……夹紧哥哥……哥哥……动吧……干小雨……”
她的柔韧性彻底发挥出来——双腿劈开近180度,穴口被拉得更开,龟头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撞击花心的声音混着水声格外清晰。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像抱着一件精致的乐器,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
小雨哭喊:“哥哥……小雨的骚穴……被哥哥干得好爽……小雨的腿……可以再劈开……哥哥……插深点……顶到小雨的花心……小雨要……要被哥哥干到喷水……啊啊——!”
她高潮来得迅猛,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阴茎上。
我猛顶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小雨的身体颤抖着瘫软在我怀里,腿还缠着我的腰,穴口抽搐着溢出白浊和开苞的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小雨被我从一字马姿势抱下来时,已经彻底瘫软。
她小巧的身体蜷缩在地毯上,B罩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还红肿挺立,腿间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处女血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洇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她眼睛半闭,嘴角挂着满足又虚弱的笑,声音细若蚊呐:
“哥哥……小雨……被哥哥开苞了……里面……好烫……好满……小雨先……先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想再被哥哥干……”
姐姐北河温柔地抱起她,把她放到沙发上,用一条柔软的毛毯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小雨乖……先睡一会儿……姐姐们陪哥哥玩……等你有力气了……再来一起……”
小雨嗯了一声,眼皮沉沉合上,很快就陷入了高潮后的昏睡。
晚晚看着女儿被内射的样子,呼吸越来越乱。
她慢慢走过来,跪在我面前,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送到我嘴边:“北山……晚晚的奶子……给你吃……晚晚想……用跳舞的姿势……被你干……”
她躺下,双腿向上举起,劈成一字马,脚尖绷直,几乎贴到自己头顶——这是中国舞里极致的柔韧展示,整个私处完全暴露,穴口湿得发亮,阴蒂肿胀挺立。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腿压得更开,腰肢反弓,乳房高高挺起,像一朵盛开的花。
“北山……晚晚的腿……可以这样劈开……让你的鸡巴……插得更深……晚晚想……被你这样干……干到晚晚哭……干到晚晚求你射进来……”
我跪在她身前,龟头对准她湿热的穴口,一挺到底。
晚晚仰头尖叫:“啊啊——!好粗……晚晚的里面……被你撑裂了……好深……顶到子宫了……晚晚的腿……夹不住了……北山……动吧……干晚晚……用你的大鸡巴……把晚晚干成你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