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下来了。
她换了一套极尽禁欲与华贵的宫廷舞服——明制改良宫装,深朱红色为主调,外罩一层半透的黑色纱衣,纱衣上绣着繁复的金线祥云和缠枝牡丹。
领口高到锁骨,却在胸前用一根极细的金链扣住,只留一条笔直的缝隙,从锁骨直坠到小腹,隐约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腰部用宽大的鎏金腰封勒得极细,几乎能一手握住,腰封下坠着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裙摆宽大曳地,却在侧边从大腿根开叉到脚踝,每迈一步,长腿若隐若现,肌肤在纱裙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
整套衣服禁欲到极致——高领、长袖、重重叠叠的布料,却又色情到极致——纱衣半透、金链只扣不系、开叉到大腿根、腰封勒得胸部被挤得微微上挺,乳头在薄纱下凸起两个隐约的小点。
她赤足站在客厅中央,长发已散开,如墨瀑般披在肩后,脸上化了极淡的古典妆容,朱唇一点,眼尾用细细的金粉勾勒,像从宫廷画卷里走出来的贵妃,却又带着即将崩坏的脆弱。
BGM换成了她自己准备的——《惊鸿一面》的旋律被加了重低音鼓点,节奏缓慢而暧昧,像在邀请人一步步堕落。
晚晚开始跳。
第一段是标准的宫廷舞开场:云手、踏步、转身,水袖翻飞,纱衣随着动作飘起,露出侧腰的雪白肌肤和腰封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每一个动作都极尽优雅,腰肢柔软得像无骨,抬手时金链晃动,胸前的缝隙微微敞开,乳沟深邃,乳头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可跳到副歌,她开始变了。
她故意放慢节奏,一个大幅度的后仰——头几乎贴到地面,胸部高高挺起,金链绷得笔直,纱衣被拉扯得更透,乳晕的浅粉色轮廓清晰可见。
接着她慢慢起身,双手抓住领口的高立领,轻轻一扯——
“嘶啦——”
高领从锁骨处裂开,金链应声断裂,整件外纱衣从肩头滑落,像一朵凋零的黑牡丹。
她上身只剩里面那层极薄的朱红肚兜,布料薄得像一层雾,乳头完全凸起,乳晕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妈妈、姐姐、小雨同时屏住呼吸。
晚晚没有停。
她继续跳,双手抓住肚兜的两条细带,边舞边慢慢拉开——左边、右边、交叉、解开……肚兜彻底滑落,C罩杯的乳房弹跳出来,比小雨略大一些,却因为练舞而格外挺拔,乳头粉红挺立,乳晕浅而小,像两颗被精心雕琢的玉珠。
她赤裸上身,却依旧保持着宫廷舞的优雅架势:云肩微耸、腰肢轻折、踏步时乳房轻轻颤动,乳浪翻滚,却带着一种禁欲崩坏的反差美。
接着是下装。
她一个大幅度的抬腿——腿几乎劈到180度,开叉裙摆彻底分开,长腿完全暴露,大腿根到脚踝一线雪白。
她保持这个姿势,双手抓住裙腰的系带,轻轻一拉——
裙子从腰间滑落,像一滩朱红的血,堆积在她脚边。
她现在只剩一条极细的红色丁字裤,裤带勒进臀缝,前面只剩一块巴掌大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却已经湿透,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晚晚继续跳,动作越来越大胆。
一个后桥——身体反弓成弧,乳房高高挺起,乳头指向天花板;一个前倾下腰——臀部翘起,丁字裤的细带完全陷进臀缝,穴口轮廓清晰可见,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最后的高潮动作:她面向我,慢慢蹲下,双腿大开成一字马,双手撑地,胸部垂下来,乳房几乎贴到地面,乳头轻轻擦过地毯。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北山……我……我以前是中国舞老师……后来转型coser……拍了那么多私房……却一次都没让男人碰过……因为我怕……怕男人……但今天……我不想再怕了……”
她伸手抓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往下一拉——
布料滑落,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
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晶莹的爱液拉丝般滴在地上,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
她保持一字马姿势,臀部微微摇晃,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我也想被你干……想被你牵着项圈……像岚姐和河姐一样……翘着屁股求你内射……我想……怀上你的孩子……我想……和小雨一起……给你当母狗……”
她说完,慢慢爬过来,跪在我脚边,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送到我面前,乳头挺立得发红:
“北山……晚晚的奶子……给你玩……晚晚的骚穴……给你干……晚晚……从今以后……也是你的母狗……”
妈妈和姐姐同时爬到她两侧,妈妈亲吻晚晚的脸颊:“晚晚……欢迎加入……今晚……我们四只母狗……一起被老公干……”
客厅的灯光调得更暗,只剩壁灯和落地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映出一片暧昧的暖黄。
餐桌上的菜早已凉透,无人问津。
空气里弥漫着刚才的精液、爱液和玫瑰浴盐的混合气味,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