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没完全洗干净。”他喃喃自语,但这次没有再采取行动,只是将手抽了出来,重新搂紧了她的腰。
柚罗在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莫名地感到一丝空虚——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开发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即使意识想要抗拒,肉体却已经习惯了被填满、被侵犯、被使用。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疲惫压倒了一切,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调的暖风持续吹拂着,浴室里飘出的水汽渐渐散去,但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精液和性爱气味的复杂气息依然萦绕在房间里。
床单是刚换的,但已经因为两人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而出现了深色的水渍。
柚罗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但更深层的地方,是那股属于他的、独特的雄性气息,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里。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待着,任由时间流逝,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漫无目的地游走,任由自己沉浸在一种疲惫而麻木的放空状态中。
浴室里的那场“清洗”已经结束,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感觉,恐怕需要很久很久才会真正消散。
“呃……”
她甚至还像吃什么吃撑了似地轻轻打了个嗝。
小小的不雅之举令柚罗小脸上的红润之色更胜了几分,她急忙抬手掩住嘴,抬头向上方望去。
然后正好对上了花开院佛皈落下略带询问的目光。
……哼!
阴阳师少女微微鼓了鼓腮帮子。
真是的,还好意思这么看她,也不想想她现在会撑到打嗝都是因为谁啊!
不说别的,从昨天到今天这两天加起来她总共就吃了两顿饭。
就只有昨天的早餐和午餐,然后下午某人就来了,直接弄得她晚饭都吃不下。
至于今天那更是过分,早上她还没醒就过来了,然后直接开始……导致她早餐当场就省了,连漱口水都包了。
午饭也因为实在吃不下被迫放弃。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估计等下晚饭也没什么吃的必要了。
“哥哥你难道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这么对其他……姐姐们的吗?”
带着一点小小的怨气,柚罗微蹙着眉头问道。
“嗯?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花开院佛皈没有第一时间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顺手在少女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一下。
柚罗红着脸哼哼道:“没什么,就是好奇居然有人能经得住哥哥你每天都……这样子折腾。”
“嗯~所以柚罗你的意思是累了?”
花开院佛皈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毕竟他这几天确实是对柚罗的强度拉的太大了些。
要知道原本柚罗跟他半个月才能见一次面,并且也就仅限于坐着聊会儿天讲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然后他帮柚罗做顿饭打扫打扫卫生也就离开了。
而这几天他不仅天天都来了,并且每天都在按着柚罗高强度打桩。
甚至之前都是半天或者一个傍晚,而今天干脆一大早就来了,趁着柚罗还没醒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傍晚才算结束。
“说真的确实有点吃不消啦……”
柚罗微红着小脸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只能说人就是这样喜欢犯贱的动物,当初半个月才来一次她就天天想,想象着要是以后能天天都来了就好了。
可现在真到了天天都来的时候,她又开始觉得自己吃不消了。
但……但这也不能怪她吧!谁家好人一天要弄十个小时啊!
而且还是只逮着她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