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蹲下,为她清洗头发,手指按摩着头皮,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阴茎又悄悄从后方插入了她刚刚被内射过的后穴,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清洗运动”。
直到热水器的储水全部用完,水流变冷,他才终于放过她,用浴巾擦干两人的身体,将她抱回了卧室。
此刻,床上花开院佛皈抱着怀中小脸泛红的阴阳师少女坐在靠墙的里侧。
柚罗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浴巾下是彻底清洁过却依然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发梢滴下的水珠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花开院佛皈自己则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柚罗在浴室里失控时留下的。
他时不时地低头,食指点过少女泛红的脸颊逗弄着。
指尖滑过她滚烫的皮肤,感受着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抖。
柚罗的脸颊不仅因为浴室的热气而泛红,更因为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清洗”而残留着情欲的潮红。
她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他亲吻和啃咬过的证据。
而柚罗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任由这家伙摆弄。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浴巾下的双腿甚至无法完全并拢——后穴和阴道都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括约肌和盆底肌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痉挛。
她的意识处于一种半游离的状态,俨然一副已经整个人彻底放空了的模样。
浴室里的那场性事耗尽了她最后一点体力,现在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人偶一样任他摆布。
他的手掌在她浴巾下的大腿上缓缓摩挲着,指尖偶尔探入浴巾边缘,触碰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以及被他手指按压时留下的轻微刺痛。
柚罗的身体在他触碰时会有本能的颤抖,但已经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
“洗干净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柚罗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这个动作让浴巾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那些紫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浴巾感受着她背部的曲线,最后停在她的尾骨处,轻轻按压。
“后面还疼吗?”他又问,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关切——虽然这关切来得有点晚。
柚罗终于有了反应,她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不是不疼,而是所有的疼痛都已经被更强烈的疲惫和麻木覆盖了。
她的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过度使用的酸痛。
尤其是下半身,从子宫深处到肠道末端,都残留着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注入后那种温热的、不断渗出的黏腻。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个动作难得地温柔。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滑进了浴巾,直接复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他能感觉到她腹肌在他触碰下的轻微收缩,以及更深处——子宫的位置——因为被多次内射而微微鼓胀的柔软触感。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成果”。
柚罗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这次不是因为快感或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扭曲满足感的复杂反应。
她知道他的手指在感受什么——感受那些注入她体内的精液,感受她身体深处因为他而发生的改变。
这种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更紧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真的已经彻底放空。
但身体不会说谎。
当他的指尖滑到她大腿根部,轻轻按压那个还在微微渗出液体的穴口时,她的阴道内壁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他的感知,他低笑了一声,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