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情欲高涨中忍不住扭动腰肢一样。
就连她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而带着媚意。
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深长而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带着玫瑰香气的吐息喷在花开院佛皈的颈侧。
她的鼻音越来越重,原本只是单纯的吞咽声开始混杂进模糊的、带着愉悦的呻吟。
她搂在少年脖颈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浴衣的布料轻轻抠进他的背肌,留下浅浅的印痕。
“好舒服……”
爱尔梅希尔德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着,声音因为嘴唇紧贴着皮肤而显得闷闷的,却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质感。
她的舌头开始不安分地动作——不再只是单纯地辅助吸吮,而是开始舔舐被尖牙刺破的伤口周围。
那冰凉柔软的舌面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伤口边缘,时而用舌尖轻轻戳刺那两个细小的孔洞,时而将整个舌面平贴上去,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般细致地舔舐渗出的每一滴血珠。
每一次舔舐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反应,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隔着浴衣布料摩擦着花开院佛皈的腰侧。
说着说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跨坐在少年身上的姿势也越来越大胆。
她开始主动用胸部贴紧少年的胸膛磨蹭——那对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隔着吸血鬼礼服那层精致的黑色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
她像是无意识地、又像是刻意地,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画着圈,时而用力压上去碾磨,时而轻轻擦过,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胯部开始更大幅度地前后摆动,那动作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磨蹭,而是带着明确节奏的、模仿性交姿势的顶弄。
每一次向前顶送,她湿热的私处都会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地撞在少年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上;每一次向后撤退,又会带来一阵令人心痒的摩擦。
“快点,再给我更多……”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带着贵族矜持的清冷,而是染上了浓重的、情欲熏染后的沙哑和甜腻。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吸吮,吸吮的力道大到让花开院佛皈都能感觉到肩膀处的血管被拉扯的轻微刺痛。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先是抚过少年的胸膛,指尖隔着浴衣的布料描摹着胸肌的轮廓,然后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浴衣腰带打结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那里徘徊、试探,指尖轻轻勾住腰带的边缘,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像在征求许可般,用带着颤抖的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个结。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花开院佛皈身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跳动时传递过来的震动,能闻到她身上原本淡淡的玫瑰香气此刻已经混合了血液的腥甜和她自己动情时分泌出的、带着麝香味的体香。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侧,冰凉的皮肤此刻已经变得温热甚至发烫,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带着潮湿的、情欲蒸腾后的味道。
而更让花开院佛皈在意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大腿上传来一阵湿热——那不是汗水,而是更粘稠、更温暖的液体。
他低头看去,虽然视线被爱尔梅希尔德的身体挡住,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从她双腿之间渗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和外面的礼服裙摆,甚至开始渗透到他浴衣的布料上。
那湿热的触感像有生命般,一点点扩散,带着惊人的温度和黏腻度。
“你的血……好热……”爱尔梅希尔德喘息着,嘴唇终于暂时离开了伤口,但她的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舐着残留的血迹。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眼神迷离而涣散,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明。
她的嘴唇被鲜血染得嫣红,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线,配上她此刻情动难耐的表情,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妖艳美感。
“不只是热……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肚子里面……一直烧到下面……”
她说着,胯部又一次重重地顶了上来,这一次的力道大得让花开院佛皈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户的形状——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湿热地包裹在布料之下,正隔着两层衣物紧紧压在他的阴茎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硬、变粗、变热,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耻骨上。
“这里……好难受……”她带着哭腔呢喃着,一只手终于大胆地抓住了花开院佛皈浴衣的腰带,用力一扯——结被解开了,浴衣的前襟松散开来,露出少年精壮的胸膛和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