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花开院佛皈头上直接冒出了两个大写的问号。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总感觉自从罗马尼亚回来之后爱尔梅每次见到他那个状态就有点不太对了呢?
这位吸血鬼少女原来是那么矜持腼腆的人吗?
如果花开院佛皈没记错的话,当初刚见面头两次时对方还总将“性奴”之类的词挂在嘴边,动不动就扬言说可以当他的“性奴”。
怎么现在吸个血反而搞得这么害羞起来了?
“没、没办法了呢,只能采用最传统的方法了……”
仿佛在心里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爱尔梅希尔德深吸了口气,带着越发红润的脸色来到少年身前,直接抬起双腿压上单人沙发两侧边缘,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到花开院佛皈身上,同时用手将少年浴衣的领口往旁边拨了拨。
在这个距离下,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嗅到眼前吸血鬼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玫瑰香气,以及那即便在炎炎夏日也依旧如雪山泉水般冰凉的体温。
“说实话我也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吸过别人的血,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我的长辈在教导我们时曾说过,直接吸食人类血液是吸血鬼的本能,所以就算不教也一样会,并且吸血鬼在吸食人类血液时会本能地分泌出麻醉物质,这样一来就不会让被吸血者感受到痛苦,比直接开刀切会舒服很多……”
“行,那你咬吧。”
花开院佛皈淡定回应道。
他听着爱尔梅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这些,感觉对方与其说是在讲给他听不如说更像是在讲给自己听。
就颇有种实习护士在抽血前拼命地安慰病人不要紧张,但实则都是在安慰自己一样。
“那、那我开动了……”
“嗯。”呼~
以符合日本传统的方式做了餐前祈祷,在得到少年允许后爱尔梅希尔德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绪,然后缓缓张开口露出闪烁着寒芒的小虎牙。
咔嚓。
吸血鬼的尖牙顺利地嵌入了花开院佛皈肌肉放松的肩膀中。
就像爱尔梅说的那样,一点也不痛,甚至还有点痒痒的——那是一种奇特的、带着轻微麻痹感的刺入,仿佛有某种温凉的液体随着尖牙的嵌入被注入皮肤表层,瞬间让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变得迟钝而敏感并存。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尖锐的牙齿是如何精准地刺破表皮,穿透真皮层,最后抵达皮下血管的。
没有想象中的撕裂痛楚,只有一种被异物侵入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充实。
紧接着,吸吮开始了。
“嗯……咕~唔嗯……”
少女轻柔的鼻息吹拂在肩头,温热的气息与吸血鬼本身冰凉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在花开院佛皈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在花开院佛皈的视角中,他看到爱尔梅洛伊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小幅度地一动一动——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节奏,起初还带着些许试探性的克制,但很快便转为规律而急促的吞咽。
他能听到清晰的“咕嘟”声,那是血液被从血管中抽取、通过尖牙内部的细微管道、最终流入吸血鬼食道的声音。
伴随着每一次吞咽,爱尔梅希尔德的身体都会产生微不可察的颤抖,仿佛每一口血液都带着电流,从她的舌尖一路窜到脊椎末端。
这姑且还没什么。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很快爱尔梅不止是喉咙,连带着她略显单薄和娇小的身躯也慢慢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无意识的轻微摇晃,像是婴儿在吮吸乳汁时会本能地摆动身体。
但渐渐地,那摇晃的幅度开始变大,频率开始加快。
她跨坐在花开院佛皈大腿上的臀部开始不安分地磨蹭,隔着两层薄薄的浴衣布料,少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浑圆臀肉的形状、弹性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她的腰肢开始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她的胯部更紧密地贴合在花开院佛皈的小腹下方——而那里,因为这种暧昧的姿势和摩擦,少年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已经开始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