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梦中的花开院佛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含糊不清嘟囔了一句。
“别闹黑歌,再睡一会儿……”
他以为压在身上的是黑歌。
毕竟只有她会这样一大早就来挑逗他。
而且那双小手虽然握法生涩,但黑歌有时候为了撒娇也会故意装得笨手笨脚的,说是这样更能激起他的欲望。
“……唔喵~”
回应他的是身旁几乎将大半边身子都靠到他身上的猫耳少女同样含糊不清的声音。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注意到——那个声音虽然也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软糯,但音色和黑歌的有些微不同。
黑歌的声音更成熟,带着慵懒的媚意;而这个声音更稚嫩,更空灵,像是未经世事的幼猫。
而且,黑歌明明还躺在他身边。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侧躺时微微起伏的背部曲线。那么压在他身上的是……
“花花……姐姐喜欢……”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更清晰了一些。但花开院佛皈的意识还沉浸在睡梦的余韵中,没有仔细分辨。
尽管双方都在意识朦胧中对彼此做出了反应,但基本可以说是毫无默契可言,主打一个各说各的,也完全没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
不过花开院佛皈可以肯定的是,黑歌应该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因为他能感觉到身上的重物不动了。
那双握着他肉棒的小手停了下来。
但并没有松开,而是依然圈着柱身,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按压着龟头。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那双手的主人似乎在犹豫——是继续,还是听话地停下来?
正好,再睡一会儿……
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意识又开始往睡眠的深渊滑落。
晨勃的肉棒在那双小手的包裹中微微跳动,前液不断渗出,将握持处弄得一片湿滑。
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掌心很热,指腹柔软,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刮擦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但就在他即将再次入睡时,身上的重量又动了。
正当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时,坐在他身上的“猫耳少女”却再度行动了起来。
那双手握着他的肉棒,开始引导着它朝向某个方向。
花开院佛皈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湿润的所在——那是女性的阴部,他能感觉到稀疏的阴毛,饱满的阴唇,以及从缝隙中渗出的温热液体。
但触感很陌生。
黑歌的阴部他再熟悉不过——她的阴唇饱满肥厚,色泽是深粉色的,阴蒂很大,在兴奋时会完全勃起露出包皮。
而且因为昨晚做了那么多次,她的穴口应该还微微红肿着,插入时会感觉到明显的松弛和湿润。
但现在顶着的这个……阴唇很薄,很小,像是两片精致的花瓣。
阴毛稀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触感光滑。
而且穴口非常紧——即便只是龟头顶在那里,都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紧缩和抗拒。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双小手握住,然后对准了一个紧致到难以想象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双手引导着他的肉棒,让龟头挤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抵在了一个小得惊人的穴口上。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太紧了,紧得甚至有些疼痛。
他的龟头很大,冠状沟凸起明显,而那个穴口小得像是第一次性交的处女,只能勉强容纳龟头的尖端。
然后,身上的重量开始下沉。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试探性的下沉。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一点点吞入——穴口的肌肉拼命地紧缩抗拒,但又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被迫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