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晚所有的战斗全都由黑歌一人承接了下来。
当然花开院佛皈也没有弄得太过分,不仅全程用磁场力量帮黑歌时刻修复肌肉拉伤,同时还附上了体力恢复功能。
不过还是那句话,就算身体和体力吃得消,但人的精神也终究是有限的。
并且黑歌的蜜穴已经被连续内射了十几次,早已被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于是黑歌终于支撑不住,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彻底昏厥过去。
在黑歌先行睡去之后,花开院佛皈又帮她重新洗了个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他仔细地清洗着黑歌身上每一处残留的痕迹——那些干涸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在白皙的大腿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他用手指温柔地探入那仍然红肿的穴口,将里面浓稠的白色液体一点点抠挖出来,黑歌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清洗完毕后,他用浴巾擦干她湿漉漉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擦拭时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刺激而再次挺立起来。
花开院佛皈低头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睑,然后为她换上干净的睡衣——一件轻薄的丝质吊带睡裙,几乎遮不住什么,但反正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他将黑歌抱回床上,让她侧躺在自己身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安静的睡颜上,猫耳在睡梦中偶尔会轻轻抖动。
花开院佛皈从背后环抱住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
他能感觉到黑歌的身体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某种本能的亲近——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靠,紧贴着他的胯部,即便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记得这个姿势能带来安全感。
花开院佛皈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心跳,渐渐沉入睡眠。
他的肉棒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这是长期性生活的身体记忆,即便在睡眠中也会对伴侣的靠近产生反应。
至此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清晨。
“唔……”
沉寂了一夜的卧室内,当朦胧的天光才堪堪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入房间里,躺在床上本该静静沉眠着的花开院佛皈忽然微微动了动。
意识尚且模糊,但在朦胧的意识中,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股较轻的重量压到了自己身上。
那重量很轻,像是小猫小心翼翼地踩过胸膛。
但紧接着,那重量开始移动——从胸口缓缓下滑,经过小腹,最后停在了他的胯部。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他的晨勃此刻已经相当明显,粗硬的肉棒将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而那个重量正精准地落在了帐篷的顶端,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某种柔软的触感正在那里轻轻磨蹭。
是黑歌吗?
她总是这样,睡醒了就想要。
花开院佛皈迷迷糊糊地想。
昨晚做了那么多次,她居然还有精力……不过想想也是,黑歌的性欲一向旺盛,而且有磁场力量修复身体,她恢复得很快。
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开始调整姿势。
花开院佛皈感觉到自己的睡裤被轻轻拉下,凉爽的空气接触到勃起的阴茎,让龟头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一双小手握住了他的肉棒。
那双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柔软。
握持的方式有些生涩——不像黑歌那样熟练地上下套弄,而是有些笨拙地圈住柱身,然后慢慢收紧。
指尖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在马眼处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好奇地探索那个正在渗出透明前液的小孔。
“嗯……”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那双手似乎受到了鼓励,开始尝试着上下滑动。
但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对待什么易碎品。
指尖偶尔会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在那生涩的侍奉下变得更加坚硬,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龟头涨成了深红色,前液分泌得更多了,将那双小手的掌心染得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