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两团柔软在女仆装的束缚下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两点在不经意的摩擦中悄然挺立,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而腿心深处,那股湿意似乎更明显了,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已经有些发胀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摩擦。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是花开院佛皈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他会像对待母亲那样,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搂进怀里吗?
他的手掌会覆盖在哪里?
是像刚才看到的那样,直接握住她的臀部用力揉捏,还是会先探入她的上衣,握住她比母亲更加饱满丰硕的乳房?
他的手指会如何玩弄她已经挺立的乳尖?
会隔着内裤摩擦她湿透的阴户,还是会直接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将手指甚至更粗硬的东西……直接插进她早已准备好接纳的温热甬道里?
“哈啊……”
露琪亚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并拢膝盖,轻轻磨蹭了几下。
粗糙的裙摆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丝毫无法缓解深处的渴求。
她想起母亲偶尔在深夜从花开院佛皈房间回来时的模样。
虽然极力掩饰,但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走路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姿态、还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年和情欲混合的独特气息……都瞒不过同为梦魇且感知敏锐的露琪亚。
有一次,她甚至看到母亲脖颈侧面有一个清晰的、泛着紫红的吻痕,在女仆装的立领边缘若隐若现。
当时母亲只是若无其事地拉了拉领子,但露琪亚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
现在,那两个人就在不远处的卧室里。
在做什么?
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母亲那娇小的身体,能承受得住那个少年吗?
他会用什么样的姿势对待她?
会让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露琪亚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尽管知道房间的隔音很好,她还是屏住呼吸,试图捕捉一丝一毫从走廊另一端传来的声响。
当然,什么也听不到。
但这死寂反而让她的想象更加肆无忌惮。
她仿佛能“听到”母亲被进入时那一声短促的惊呼,能“听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能“听到”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能“听到”母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呻吟,还有少年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喘息……
“够了!”
露琪亚猛地坐起身,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身体深处的火焰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番肆意的幻想而烧得更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非常不舒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武器,处理过公务。
但现在,它们却在微微发抖。
一种强烈的、自我抚慰的冲动涌上心头。
只需要把手伸进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那个肿胀发硬的小肉粒,或者干脆探进去,用指尖模仿着想象中那个少年的动作,抠挖那饥渴的穴口……或许就能暂时平息这恼人的欲火。
但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