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门关,几秒钟还出现在客厅的露琪亚转眼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确实只是出于口渴起床喝了个水,结果意外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
当她端着水杯走到客厅入口时,昏暗的光线中,她看到了母亲雪菈娇小的身躯完全陷在花开院佛皈的怀抱里——那是一种占有性极强的姿势,少年的手臂环过母亲的腰肢,手掌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按在她穿着女仆裙的臀部上,五指甚至能看出微微下陷的轮廓。
而母亲雪菈则仰着脸,嘴唇微张,任由少年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露琪亚甚至能隐约听到母亲喉咙里发出的、那种被压抑着的细小呜咽声,以及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响。
那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视网膜上,让她端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几乎是立刻转身,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连水都忘了喝。
“呼~”
长舒了一口气回到床边,坐到柔软大床上的露琪亚却有些躺不下去了。
那画面在她脑中挥之不去,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更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深处被勾起的躁动。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也有些发闷,女仆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再并拢。
就和人一样,恶魔也会有心事和压力,但睡觉这件事情却是要在放松的状态下才能达成。
现在的露琪亚只要一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她的脑海中就会不自觉地重复浮现起刚才母亲在沙发上与花开院佛皈搂抱在一起的模样。
而且这画面并非静止,反而在她的想象中愈发鲜活、愈发深入。
她仿佛能“看到”更多细节——少年那只按在母亲臀部的手,是如何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底裤,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让裙摆产生细微的褶皱;他托着母亲后颈的手,拇指是如何摩挲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引得母亲的身体微微战栗;两人的嘴唇是如何若即若离,交换着湿热的气息,最终彻底贴合,唇舌交缠……露琪亚甚至能“脑补”出那种黏腻的水声,以及母亲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到发颤的呻吟。
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焦渴。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
那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并且正沿着血管向下蔓延,汇聚到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角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女仆内裤的裆部布料,似乎比平时更加贴合,甚至能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正在悄然渗出,浸润着那层薄棉。
这种身体自主产生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遏制。
她试图去想些别的,比如北境的寒风,比如旧魔王派的军务,但那些冰冷的画面很快就被客厅里那对交叠的身影、被想象中母亲那迷离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所取代。
她不禁想起母亲雪菈私下里对她说过的话。
那是在某个只有她们两人的午后,母亲一边整理着茶具,一边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告诉她:“露琪亚,你要明白我们的处境。吉蒙里的血脉是纽带,但我们没有。要想真正站稳脚跟,获得他的庇护和力量,光靠澪的关系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更直接、更牢固的‘连接’。”当时母亲的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她的身体,那目光不像是在看女儿,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礼物”的价值和可用性。
“魔界的老传统有时候很管用。齐上阵……听起来不体面,但很有效。尤其是对你我这样的梦魇而言,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和祭品。”
露琪亚当时没有反驳,只是沉默。
她从小在北境长大,见惯了强者为尊、力量至上的法则。
为了依附更强大的存在,献上忠诚、财富乃至身体,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母亲的选择,从魔界的逻辑来看,无可厚非,甚至堪称明智。
她自己对花开院佛皈的观感,也确实在这一个多月的近距离观察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最初因拉姆萨斯大人之事而生的鄙夷和愤怒,到后来目睹他镇压三方会议时的震撼,再到乘坐天龙翱翔时的敬畏……那个少年的形象,早已从一个“可憎的人类小鬼”,变成了一个需要仰视的、深不可测的强者。
强者,天然就拥有支配和占有的权利。这是刻在恶魔骨子里的认知。
所以,当母亲暗示她也应该“加入”时,露琪亚内心深处并没有产生人界伦理观所带来的剧烈抗拒。
有的,只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忐忑、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的矛盾情绪。
期待什么?期待被他那样强势地拥抱?期待被他那双能镇压全场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期待像母亲那样,在他身下露出迷乱失神的表情?
“唔……”
露琪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越来越不堪的念头。
她向后仰倒,重重地躺倒在床上,抬起手臂搁置在额头,挡住了视线。
黑暗中,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