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要不还是干脆等他们那边结束之后再穿吧,免得又弄脏……
然而事实证明羽衣狐的想法并非杞人忧天,在短暂的间隔过后,有更多更加激烈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了过来。
花开院佛皈似乎变换了体位,八坂的呻吟突然变得更加急促尖锐,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行……要、要去了……啊……佛皈……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然后是少年低沉的笑声:“八坂姐姐不是说要挑战完整的吗?这才刚刚开始呢。”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床榻的吱呀声几乎连成一片。
羽衣狐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上自己肿胀的阴蒂。
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隔壁的情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八坂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个端庄的金发美妇人干得语无伦次、淫水横流……
而与此同时位于八坂和花开院佛皈所在的卧室中,本该躺在被褥中安静睡着的小狐狸宫司却微微睁开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底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清明。
在迷蒙的视线中,她看到了满地的香槟酒液,还有……母亲八坂跨坐在花开院佛皈身上上下起伏的背影。
宽大的和服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律动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母亲浑圆的臀瓣正一次次吞没少年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完全没入身体深处,发出“噗嗤”的水声。
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九重安静地看着,呼吸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耳朵却微微抖动着,将每一个声音都清晰地捕捉——母亲压抑不住的呻吟、肉体碰撞的闷响、少年粗重的喘息、还有那黏腻得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目光落在母亲脸上,那张总是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喘息和求饶。
然后她看到花开院佛皈突然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角度让九重看得更加清楚——少年的腰身快速耸动,粗长的肉棒在母亲腿间快速进出,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佛皈……一起……”八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紧紧缠住少年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如你所愿,八坂姐姐。”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在子宫口上。
九重看到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与此同时,少年的腰身深深抵入,将整根肉棒埋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射精的征兆。
她能想象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母亲身体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甚至可能从结合处溢出。
几秒钟后,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吻住八坂的唇,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着那对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乳峰。
九重静静地看了片刻,然后缓缓闭上眼睛,仿佛从未醒来过。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
另一边,同一片星空下,远在东京的某处剑道道场中。
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漆黑道场中的宁静,也令本在闭幕冥想中的剑道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凭借着记忆中的位置摸到了放在身旁地板上的手机,点亮屏幕解开锁屏看了一眼,不禁微微蹙起眉头,轻声念出了短信里的内容。
“驹王学院和弦神岛的彩海学园合并,新学期要到弦神岛去上课?而且还要先前往京都再排号坐船抵达弦神岛?真是的为什么会搞得这么麻烦……”
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毒岛冴子平复了一下气息拿着手机就地站起,转身朝到场外走去。
算了,既然这样的话明天就出发去京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