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八坂再度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弄明白花开院佛皈说的那什么三分之二什么完整的。
但少年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尺寸确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惊人。
但与此同时已经有什么东西推进来了……
花开院佛皈扶着肉棒,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八坂的瞳孔骤然收缩——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
那根肉棒确实如他所说,是“完整”的尺寸,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时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肉棒一寸寸地推进,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紧致的甬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就像花开院佛皈说的那样,比以前还要再多三分之一,是完整的。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八坂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的微妙触感。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呼吸都被堵在胸腔里。
花开院佛皈也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深度插入的姿势,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
“放松,八坂姐姐……深呼吸。”他轻声哄着,一只手抚上她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
几秒钟后,八坂终于找回了呼吸,而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更加汹涌的快感。
肉棒的温度、硬度、脉动,每一样都如此真实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
她下意识地收缩小穴,内壁立刻绞紧,换来少年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来八坂姐姐已经适应了。”花开院佛皈轻笑,终于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龟头退到穴口附近,再重新深深顶入。
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响起,爱液被肉棒带出,又随着下一次进入被推回深处,在交合处泛起白沫。
八坂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少年肩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和媚意:“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可是八坂姐姐里面明明很欢迎啊。”花开院佛皈坏心地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八坂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一阵阵酸胀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少年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下一秒,前所未有的音量从少女沉睡的卧室中爆发了出来,回荡着穿过神社的长廊直达和室隔壁的另一间卧室内。
那是八坂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呻吟,混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少年粗重的喘息。
令才刚回到房间换上干净的黑色蕾丝内裤的羽衣狐不禁重重地啧了一声,好不容易恢复白皙的脸颊上再度泛起红晕。
她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每一个细节——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水声、身体碰撞的闷响、床榻轻微的吱呀声、还有八坂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
这两个人到底还有完没完,怎么又开始了……
然而心里抱怨归抱怨,羽衣狐还是抱着以防万一的心态掀起裙子,然后拉开瞥了一眼。
纯黑色的蕾丝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黏腻的液体正从她自己的腿心不断渗出。
仅仅是听着隔壁的动静,她的身体就起了如此可耻的反应。
该死,又得重新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