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花开院佛皈。
少年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模样——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嘴唇被咬得发白,黑色的连衣裙因为挣扎而凌乱地卷到腰际,露出底下纯白色的内裤。
而那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不……不可以……我是你的老师……我是监狱结界的守护者……我……”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同时,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小腹。
那只手同样燃烧着金色的灵焰。
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按压,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引导什么。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那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力量,正被那只手一点点引导着,全部汇聚到她的子宫里。
“要……要满了……”
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子宫被力量填满的感觉太过诡异,太过强烈。
那不像是在容纳魔力,更像是在容纳某种更实质的东西——某种滚烫的、黏稠的、带着生命气息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在痉挛,在收缩,仿佛在主动吮吸着那些注入的力量,然后将其转化为更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渴望。
“花开院……求你了……停下……”
她终于开始求饶。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但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仪式不能中断。”
他说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下移,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按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呜——!”
南宫那月的身体猛地绷直。
那只手按得那么准,那么狠,拇指恰好压在她阴蒂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深深陷进她饱满的阴唇里。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按压着陷进她的肉缝,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发硬,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掌心彻底浸湿。
“主任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
亚斯塔露蒂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残忍的旁白。
“阴道扩张度达到最大值,子宫口呈现周期性开合——这是身体在主动寻求受孕的信号。”
“不是……不是那样的……!”
南宫那月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那只手的按压,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她的臀部甚至微微抬起,试图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触碰她。
而花开院佛皈回应了她的渴望。
他扯下了她湿透的内裤。
布料被剥离的瞬间,冰凉的空气刺激得南宫那月浑身一颤。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刺激接踵而至——少年直接用手掌贴上了她毫无遮掩的阴户。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金色灵焰的余温。掌心纹路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然后,他的食指探进了她的肉缝。
“啊……!”
南宫那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