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那月的声音开始发颤。
她试图扭动身体,试图从亚斯塔露蒂的钳制中挣脱,但蓝发少女的“蔷薇的指尖”如同最精密的刑具,牢牢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动作。
她的手腕被扣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手术台边缘,整个人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敞开着。
而花开院佛皈的指尖,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
那金色的灵焰明明没有实体温度,却烧得她背脊一片酥麻。
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
她能感觉到少年指腹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按压时施加的力道——那力道精准得可怕,每一次都恰好按在她最敏感的神经节点上。
“别……别碰那里……”
当指尖滑到尾椎骨上方时,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里是魔力回路的交汇点,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在失去魔力的现在,那里变得比以往脆弱百倍,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成难以承受的浪潮。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在那片凹陷处停留,然后——缓缓按了进去。
“啊——!”
南宫那月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顺着他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然后像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全部汇聚到小腹深处。
她的子宫在发烫。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恐惧的灼热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正在贪婪地吮吸着注入她体内的力量,然后反哺出更强烈的、令人眩晕的暖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软肉一阵阵痉挛,黏腻的液体正从最深处的子宫口渗出,顺着甬道缓缓流出。
“不……不要……这样下去真的会……”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但没用。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在单薄的黑色连衣裙下硬挺起来,顶端磨蹭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在手术台上扭动,试图用大腿内侧摩擦来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甚至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十根纤细的脚趾紧紧扣着手术台冰冷的金属边缘。
“主任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亚斯塔露蒂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依旧是那副无机质的语调,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南宫那月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检测到主任的阴道分泌液量在三十秒内增加了百分之四百,子宫口扩张度达到可受孕标准,盆腔肌肉呈现规律性收缩——这是典型的发情期生理反应。”
“闭、闭嘴……!”
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闭上眼睛,想要否认这一切正在发生的事实。
但亚斯塔露蒂的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根据计算,主任目前的生理状态最适合进行魔力灌注的最终阶段——即通过性交完成力量链接的固化。”
性交。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南宫那月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