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间隙!怎么可能这么稳?!”
他扑过去检查连接线,甚至怀疑许燃作弊用了某种信號发生器偽造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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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查了。”
许燃把滚烫的茶杯递到施耐德手边,“您觉得是上帝才能做到的事,其实只需要懂点算术。”
“您的系统在对抗震动。”
许燃指著屏幕上的红色曲线,“它拼命想把每一次误差压回去,所以一直在较劲,有力就有反作用力,震动自然消不掉。”
“而我的【崑崙】……”
许燃站起身,那一刻,他看著这台破电机,就像看著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兵。
“它不跟震动较劲。它『利用震动。”
“我预测到了这台老电机每一次偏心的方向,然后在那个瞬间,我没给反向力,而是顺势推了它一把,让它滑过了那个坎。”
许燃的比喻虽然通俗,但在场的几个顶级工程师听了,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顺势?利用混沌?
这是要把整个控制理论的课本撕了重写啊!
这是什么样的算力?这是什么样的预测模型?
这简直就是在每一个微秒里都在进行一场精准的豪赌,而且每一次都赌贏了!
马里奥看著许燃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如丧考妣的德国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亏老子投降得早!
这是人啊?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量子计算机!
施耐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作为工程师的骄傲,在那条0。12微米的蓝色曲线面前,碎了一地。
他引以为傲的精密加工、顶级硬体,在对方堪称妖孽的软体算法面前,显得是那么笨拙、那么可笑。
“施耐德先生。”
许燃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许燃已经收拾好了笔记本,一副准备下班去吃饭的样子。
“您刚才说……如果能跑到90%性能就谈合作?”
“现在我看,性能是溢出了200%不止。”
许燃把还没喝完的半瓶北冰洋汽水推到施耐德面前,橙色的液体晃晃悠悠,像极了此刻德国人动盪的內心。
“我们不想要那三个什么核心专利了。
那些玩意儿,给我一年,我自己能画出来更好的。”
施耐德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
他知道,如果是別人这么说,是在吹牛。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是认真的。
“那……您想要什么?”施耐德声音乾涩。
许燃俯下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靠近这位德国大亨。
“德玛吉,全欧洲的销售渠道,我们要借一半用用。”
“不是贴牌。
是让我们『巨鰲的机器,大大方方地摆在你们汉诺瓦展厅最显眼的位置。”
“这……这是把狼引进羊圈!”施耐德咬牙切齿。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