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组漂亮的、可预测的谐波。”
他在公式的最后,重重地写下了一个等於號,和一个简洁得可怕的“0”。
黑板上。
七八行公式,没有一行废话。
它们直接切开了困扰航空界几十年的“跨音速屏障”的血肉,露出了里面清晰可见的骨骼!
让·保罗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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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在飞速旋转,试图找出漏洞。
但越看越心惊。
越看越绝望。
就像是他拿著还在冒烟的火枪沾沾自喜,对面直接掏出了电磁轨道炮!
“这……这不对!”
让·保罗声音都在抖,“这在数学上成立……但在工程上,怎么实现?
没有传感器,你怎么告诉飞控电脑气流来了?”
“猜。”
许燃把粉笔头精准地拋回盒子里,“既然是谐波,就是有规律的。
我的算法不需要看见气流。
它能『预判气流。”
“在激波还没形成之前,鸭翼就已经提前0。02秒偏转了0。5度。”
许燃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座位,“主动干预,这才是飞控。
你们那个?叫『亡羊补牢。”
会议室里,皮埃尔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他也是技术出身,虽然老了,但眼光还在。
许燃写的那几行字,价值连城!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著飞机的机动性可以直接提升一个代次!
不需要改硬体,光靠软体就能飞出来!
原本准备好的刁难、嘲讽、打压。
此刻全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啪、啪、啪。”
皮埃尔不愧是老江湖,反应极快。
他突然带头鼓起了掌,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精彩!嘆为观止!”
皮埃尔站起身,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许教授,我收回刚才的话。
看来在算法领域,东方確实有著独特的……智慧。”
国內的几个老专家此刻腰杆挺得笔直,看著对面这帮法国人吃瘪的样子,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比三伏天喝冰镇酸梅汤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