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忧附和,笑道:“师兄说的是。”
雅间内,众人落座后,魏君泽朝门外打了个手势,小厮们便鱼贯而入开始一一上菜,他手指轻点着桌面,对萧瑾舟笑着优哉游哉的道:“绝对正宗的江南菜,我让厨子把拿手的都做了,侯爷今天必要吃个尽兴。”
萧瑾舟看着桌面上菜摆的都快放不下了,笑着打趣道:“三公子,是瞧我太瘦了,想把我一口气喂成个胖子?”
魏君泽眼睛划过萧瑾舟的腰部,心想:“确实是瘦,那腰细的我都能一掌握下。”
他拿起筷子夹了筷松鼠鳜鱼到萧瑾舟盘中,调侃道:“那不行,要把侯爷撑死了,我可舍不得,侯爷要是尝了好,日后常来,雅间随时给侯爷备着。”
萧瑾舟笑了笑没再回话,他转眼看着一旁打眉眼官司的三人,缓缓开口道:“现在可以说说了,你们三人有何故事。”
说完,他一顿,转头和魏君泽道:“这位白止,白忘忧,是我的同门师弟,如今也是我的幕僚。”说完微点了点头,眼神示意他白忘忧可信。
白忘忧闻言,抬手做礼,笑道:“在下白忘忧,见过魏三公子。”
魏君泽刚才在门口就在打量白忘忧了,不过既是萧瑾舟带来的,他便没有多问,这会他也抬手做礼回道:“魏君泽,字时序,日后常来常往,白公子不必多礼。”
他转头看了眼魏清和魏廉两人,又转头对白忘忧笑道:“竟不知白公子与我的两位属下早已相识。”
白忘忧看了魏清一眼,笑着将那日青云巷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说完他又起身给魏清做礼道:“那日还是得多谢小清子。”
魏清听白忘忧叫他“小清子”还有些不习惯,一时有些害羞,道:“无妨,既遇恶行,那必是要出手阻止的。”
魏廉听着,悄悄翻了个白眼,心道:“小清子,小清子,还叫的挺顺,这种白面书生心眼子最多了。”
一顿饭吃的每个人心思各异。
饭后,小厮又在桌上摆了听雨楼新出的几盘糕点,给每人上了一杯茶。
白忘忧举起茶杯,轻嗅一下,笑着从容道:“白毫银针。”
又喝了一口,笑容大了些道:“好茶!清爽甘甜,回味悠长醇厚。”
魏君泽也举起茶杯敬了白忘忧一下,自信道:“自然,听雨楼劣茶是进不来的。”
“说来,今日请侯爷过来,不仅是请侯爷尝尝江南菜,还是想请侯爷帮个忙。”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萧瑾舟盘里夹了块荷花茶果子。
萧瑾舟慢悠悠用筷子夹起茶果子左右看了看,浅浅勾了下唇,眼神微眯漫不经心道:“先说来听听,看看一顿饭够不够。”
魏君泽低笑一声,散漫扬眉,眼神悠悠看着正吃着茶果子的人,他手指轻点着桌面,故作苦恼道:“啧,那恐怕不够。”转了转扳指,他又用力的点了一下桌面道:“这样吧,侯爷若能帮忙,那侯爷要什么,魏三能给,便都答应。”
萧瑾舟垂眸,羽扇般的长睫盖住了他一闪而过的笑意,他懒洋洋的开口道:“说说吧。”
魏君泽往坐椅后背一靠,眉眼掠过一丝杀意,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我想请侯爷,帮我除掉两个人。”
萧瑾舟撇眼看向魏君泽,有些好奇这只小狗想杀了谁,他开口问道:“谁?”
“马乘风”,“田颂”,魏君泽像是在报菜名似的说出了这两个名字。
萧瑾舟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淡淡道:“有仇?”
魏君泽泠然回道:“有仇。”
萧瑾舟没再多问,只分析说道:“这两人在朝中皆是八面玲珑,善于左右逢源之人,且官员之间利益纠结,错综复杂,如要除去,必要有一击致命之力。”
魏君泽不甚在意,他拿起茶壶给萧瑾舟添了些茶,不慌不忙道:“求人帮忙,自是要给侯爷安排妥当。”
说完他转头叫了魏廉一声,魏廉忙从糕点里抬起头,嘴里东西都还未咽下去,对着萧瑾舟嘟囔道:“狐也,渡……啊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