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看着他。
“我不是帮你。”狯岳说,“我只是说了我看到的。”
炭治郎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但还是谢谢你……”
狯岳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
“灶门。”
炭治郎抬起头。
“以后遇到这种事,”狯岳的声音很冷,“不要哭着解释。哭没有用。你越哭,别人越觉得你在心虚。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证明她不吃人。用行动证明。不是用眼泪。”
炭治郎愣在那里,看着狯岳的背影。
月光照在那个少年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肩膀很窄,背挺得很直,腰间的刀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炭治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擦干。
“是!”
狯岳没有回头。
他迈开步子,走进了月光里。
身后传来炭治郎的声音。
“稻玉同学!有缘再见!”
狯岳举起右手,在空中晃了一下。
不是挥手。
只是晃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放下来,继续走。
月光下,他的影子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炭治郎的脚边。
炭治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影子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箱子。
“弥豆子,”他小声说,“我们遇到好人了。”
箱子里传来轻轻的、像是呼吸又像是回应的一声响。
炭治郎抱紧箱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怀里的箱子上,照在他身后那条很长很长的路上。
两个方向。
两个人。
也许有一天会再见面。
也许不会。
但至少今天——
他们都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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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完)